“我宣布,即日起成立四個核心部門。段老,您除了掌管工業部,還請兼任民政部長,負責人口登記、土地分配和糧食配給。李副官,你負責法務部,三天之內,我要看到一部適用於我們所有人的基本法典,核心隻有八個字:有功必賞,有罪必罰。”
“另外,成立教育部,把所有識字的老兵和難民裡的知識分子組織起來,開辦掃盲班和技術學校。我們的孩子,不能再當文盲!”
軍官們麵麵相覷,他們手中的槍還沒握熱,就要開始學習管理和建設了。
黃智超看著他們,聲音沉重:“各位,軍隊是我們的劍,但一把沒有劍鞘的劍,最終隻會毀滅自己。這些部門,就是我們的劍鞘。它能讓我們的力量,用在對的地方。”
就在會議進行到一半時,一名衛兵進來報告:“報告指揮官,泰方陪同了一位‘美國商人’,指名要見您。”
帳篷裡瞬間安靜下來。
歐羅巴國人?
黃智超眼中精光一閃。“讓他進來。”
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一身名貴西裝、笑容可掬的白人。
他看到黃智超,熟稔地伸出手:“黃,我的老朋友,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地方見麵。”
“麥克。”黃智超吐出這個名字,“你的鼻子還是和獵犬一樣靈。”
來人正是“聖藥”在歐洲最大的經銷商,麥克。
“沒辦法,生意斷了,總要來找找源頭。”麥克聳聳肩,開門見山,“鷹頭聯盟對這裡發生的一切很感興趣。一個不受赤色蘇聯控製,又能有效管理幾十萬人的華人實體,這在東南亞很有價值。所以他們找到我。”
他環顧四周,壓低聲音:“我們能給你的,是蘇聯人給不了的。美元,真正的硬通貨。世界銀行的低息貸款,聯合國難民署的官方援助,甚至是一個在聯合國的觀察員席位。隻要你保證,這片土地,永遠插藍旗,而不是紅旗。”
第二天,世界上最詭異的一場談判,在黃智超的指揮部裡舉行。
蘇聯大使波波夫和cia特工麥克,分彆坐在長桌的兩端,彼此怒目而視。
黃智超坐在主位,像一個仲裁者。
“黃先生,你必須做出選擇!”波波夫率先發難,“與帝國主義者合作,就是對我們友誼的背叛!”
“黃,”麥克也毫不示弱,“彆忘了是誰在支持北越,是誰想把整個東南亞都變成紅色。跟他們合作,無異於與魔鬼共舞。”
指揮帳篷內,波波夫和麥克看著黃智超,他們的表情從憤怒轉為錯愕。
“黃先生,你不能同時和我們合作。”波波夫斷然開口,“這是不可能的。”
麥克也跟著說:“黃,你必須選邊站。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黃智超平靜地看著兩人,沒有回應他們的情緒。“先生們,我的國家剛剛誕生,像個嬰兒,既需要牛奶,也需要麵包。它需要強壯的骨骼,也需要靈活的頭腦。”他轉向波波夫,“大使先生,蘇聯的工業體係,能為我們打造骨骼。發電站、水泥廠、化肥廠,這些我都要,越多越好。”
波波夫的目光閃動,他沒有說話。
黃智超又轉向麥克:“麥克先生,美國的金融體係和市場,能為我們提供血液。我們需要你們的貿易渠道,把我們的特產——玉石、木材,還有你們最感興趣的東西,賣出去,換成美元,再從你們那裡買來我們需要的輕工業品和醫療設備。”
麥克嘴唇微動,他看向波波夫,又看向黃智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