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的隻知道這些了!”李懷德哀求。
“也許吧。”中年男子坐回椅子上,重新打開筆記本。
“在你想到更多事情之前,你哪兒也去不了。我們會‘幫助’你回憶的。來人!”
門推開,兩個製服人員走進。
“把他帶到隔壁去。”中年男子下令,
“讓他好好冷靜一下,想想還有什麼沒告訴我們的。另外,通知軋鋼廠保衛科,把黃智超的人事檔案,所有他經手過的項目資料,全部封存送過來。還有,把他住的那個四合院所有住戶的資料,也全部調出來。”
李懷德被架著胳膊拖了出去,他想喊叫,想掙紮,但全身使不出氣力。
他被關進更小房間,裡麵隻有一張床。
門“哐當”一聲鎖上,他徹底與外界隔絕。
他完了。李懷德癱倒在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怎麼也想不通,那個平日沉默寡言,最多有些想法的黃智超,他最多就是賣點男人的聖藥,搞掉物資,怎麼就變成了攪動國際風雲的巨梟?
而自己,怎麼就成了風暴中心的囚徒?
與此同時,幾輛掛著軍用牌照的吉普車悄無聲息駛出那棟不起眼建築,彙入四九城車流,目標明確——南鑼鼓巷,那個藏著無數家長裡短的四合院。
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即將降臨。
“砰!砰!砰!”
沉重急促的敲門聲,更像砸門聲,驚醒四合院昏昏欲睡的午後。
院門“轟”的一聲,被人從外麵蠻力撞開。
幾個軍裝士兵荷槍實彈衝入,動作迅猛,眼神銳利,瞬間散開,控製院子各出口。
整個四合院,時間仿佛靜止。
傻柱愣在原地,嘴巴半張。
閆埠貴手裡的蒲扇掉在地上,他差點癱倒。
正在屋裡縫補衣服的秦淮茹聽到動靜,驚恐捂嘴。
一名軍官走進,目光掃過院子裡每一張驚恐的臉。
“這裡是黃智超的家嗎?”軍官聲音冷硬,不帶感情。
沒人敢回答。
“我再問一遍,誰是這裡的管事大爺?”
閆埠貴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他想躲,但士兵目光已鎖定他。
“我叫閆埠貴,以前是院子裡的管事大爺……”
“所有人,全部到院子裡來!快!”軍官沒有廢話,直接下令。
士兵挨家挨戶敲門,語氣強硬。“出來!都出來!”
秦淮茹拉著孩子,臉色煞白走出屋子。
一大媽也攙扶著領養的兒子,滿眼都是困惑。
很快,院子裡站滿人,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不敢喘。
“從現在開始,這裡由我們接管。任何人不準離開,不準交頭接耳!”軍官宣布完,對身後士兵一揮手,
“去前院,黃智超住的那間,給我仔細搜!”
“是!”幾個士兵衝向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