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互相交換著自己感應到的情況,輕聲的互相交談著。
然而,就在這時,紅發紅衣的祝融突然轉頭,目光如電,直直地看向在後方盤腿修養的強良,不懷好意地說道:“不會是有些人輸了不好意思承認,就想了件莫須有的事情來掩蓋吧。”
他的話音未落,水藍色頭發的共工立刻站出來反駁道:“你這莽夫,不要隨意的冤枉彆人。”
共工的聲音冰冷而嚴厲,與祝融的火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祝融見狀,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陰陽怪氣地說道:“嗬,哪都有你啊,我說他沒說你唄。”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仿佛一場激烈的爭吵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站在邊緣上一名魁梧的青年男子甕聲甕氣地開口問道:“好了,你們幾兄弟有事關起來鬨,我就想知道接下來怎麼辦。”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這片虛空中回蕩,讓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夠了!”領頭的那人突然發出一聲怒喝,聲音冰冷而嚴厲,仿佛整個空間都被這股寒意所籠罩。
眾人聽到這聲嗬斥,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齊齊噤聲,不敢再有絲毫的異動,隻是靜靜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領頭的男人環顧四周,目光冷冽地掃過每一個人,然後緩緩說道:“大家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彼此之間的性格和脾氣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強良師不會因為這一點所謂的臉麵而說謊的,大家不要為了這麼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而爭得如此麵紅耳赤,實在是有失風度!”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眾人爭吵的不滿和失望。
說完,領頭的男人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眾人的反應。
見沒有人再敢反駁,他接著說道:“這裡的事情先不說,共工、和強良,你們二人去盯著那些中立派的獸族,看看他們有什麼動靜。”
“是,大哥。”正在恢複的強良立刻停止了運功說道。
“好的,大哥。”共工也拱了拱手,和強良一起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天際。
“妖祖那邊有什麼打算?”領頭的那人轉身看向邊緣魁梧的男子問道。
“妖祖們還在商議,希望你這邊先拿個章程出來。”魁梧的男子拱了拱手回答道。
“那就先不管妖族那邊,至於我們這邊,我們巫族願意先派出一名祖巫前去探路,了解一下那邊的具體情況,畢竟好不容易打開一條路,不管好壞都得去試試。”領頭的男子對著魁梧的中年人說道。
“好的,我會立刻通知妖祖他們。”魁梧男子拱手說道。“等老祖們商量出一個結果後我會立刻告知你們。”
“好吧,既然你們還需要商議,我就優先安排我的人過去了哦。”領頭的男人點了點頭準備繼續接下來的安排。
“且慢。”一道渾厚的聲音自天邊傳來。
話音未落,隻聽得一聲清亮的鳥鳴聲驟然響起,如同晨鐘暮鼓一般,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道耀眼的金光如流星般自天邊疾馳而來,速度之快,猶如閃電劃破長空。
眨眼間,那道金光便已飛至浮空台上方,然後在落地的瞬間,化作一名身材修長、麵容俊俏的男子。
那男子落地後,站在邊緣上的魁梧男子立刻上前向那俊俏男子行了一個禮道:“饕餮拜見殿下!”
“免禮,起來吧。”俊俏的男子聲音清脆悅耳,宛如天籟之音,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太一妖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緩緩抬起右手,動作優雅而輕柔,仿佛那隻手承載著無儘的力量和威嚴。
隨著他的抬手,一層薄薄的金光如輕紗般從他的指尖飄出,輕盈地舞動著,如同仙子的衣袖一般。
這層金光迅速地覆蓋到饕餮身上,就像一隻溫柔的手將饕餮穩穩地扶起。
饕餮原本已經快要跪倒地麵的身體在金光的扶持下,立刻順勢站了起來,他站直了身子,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