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溫室,造型像是蒙古包。
而且足足有三個籃球場大小。
在它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還分彆坐落著四間方形建築。
這些建築小一點,隻有籃球場一半大。
它們和中間的溫室之間,有著透明走廊連接。
祁肖靠近後才發現,這溫室的玻璃穹頂,有三分之二已經破碎。
血色月光照耀下,這裡顯得無比破敗、荒涼。
祁肖跟著老六從一個破洞鑽進去,進入中間最大的這個溫室。
落地之後,祁肖才注意到,這足足有三個籃球場大小的溫室,居然是一間花房!
但是因為穹頂破碎,裡麵的鮮花幾乎都枯萎了。
隻剩下乾枯的枝乾,和發黑或乾枯發黃的花朵。
土地乾裂、蒼白,看起來缺水缺肥嚴重。
與此同時,一隻肚子乾癟的蜜蜂,無精打采的從祁肖眼前飛過。
它飛的搖搖晃晃的,像是每天被迫上早八的學生和打工人,下一刻就可能猝死過去。
果然,這隻蜜蜂還沒飛出去五米,便一頭栽到地上,摔暈過去。
祁肖蹲下身子,伸手將其撿起。
這蜜蜂和老六帶回的‘光合血清’非常相像。
就是等比例,小一號的光合血清。
在來的路上,老六就告知了祁肖這裡的大概情況。
這些蜜蜂,就是生產光合血清的‘工作人員’之一。
祁肖皺皺眉,環視一周。
在洞悉命運加持下,他又感應到周圍有幾隻蜜蜂。
不過它們和祁肖手裡的這隻一樣,搖搖欲墜,隨時會暈死過去。
祁肖歎了口氣。
這個溫室,看起來快要不行了。
他起身,跟上老六繼續朝裡走。
穿過花房和西側建築間的玻璃走廊,兩人推門而入。
這是一間實驗室,老六就是在這裡找到的光合血清。
走進實驗室,映入眼簾的,是五六個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
他們走來走去,似乎很忙碌的樣子。
要不是祁肖看過圖譜,加上老六提前告知,他還真以為這實驗室裡有研究員存在呢。
這些來回踱步的研究員,其實是詭異植物!
它們叫‘真人樹’。
真人樹有著和人類差不多的體型特征。
而那白大褂,其實是它的樹葉。
真人樹的樹葉,會在不同的場合,模擬成符合它所處場景的樣子。
比如在實驗室,就是白色。
如同白大褂一般。
如果在野外,那就是灰藍色等。
這些真人樹,有頭沒有臉。
千萬不要主動去看它的臉,這樣做會惹怒它。
它會生出鋸齒一樣的藤蔓,活生生割下你的臉,然後貼到自己頭上。
當然,現在的祁肖因為注射了光合血清,所以隨意對視都沒關係。
噫......這棵真人樹頭上還貼著人臉呢。
看這新鮮程度,應該就是這兩天剛貼上去的。
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
穿過幾棵真人樹看守的區域,祁肖來到後麵的核心區。
提燈正守在這裡。
這裡坐落著三台設備。
正是光合血清儀。
就是這些設備,生產出的神奇的光合血清。
它們本身也夠神奇。
像是機械、血肉、植物的聯合造物。
在這台機器上,你能看到觸摸屏似的顯示器、觸手一樣的傳感器、以及寬大的葉片。
那葉片上粗碩的脈絡,像是人手上清晰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