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一下,那也不對啊。”
祁肖又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說,張子淵複製了你的站台旅行。咱們又有與君同行。那直接讓張子淵通過站台旅行進入樂園,咱們再用與君同行跟上不就行了麼?”
“怎麼還要彎彎繞繞搞這麼多名堂?”
孔又沉默了兩秒,回道:
“忘了跟你說,與君同行,不是我們的。是張子淵的。”
“而且是他前幾天才弄到的,正版模塊。”
祁肖:......
二度沉默。
靠,怪不得這麼麻煩!
這麼關鍵的信息,居然才跟我講。
我要是沒想到,不問,是不是就不告訴我了?
“那複製一個呢?他能複製你的,咱也去複製一個他的唄。”
孔又白了祁肖一眼。
“複製卡還沒那麼爛大街。”
“好吧......”
看到祁肖失望的表情,孔又安慰道:
“當然,這次上靈節的潛入計劃,也隻是一個嘗試。”
“你不用太緊張,保證自己身份彆暴露就行。在這個前提下,能成功自然是最好。”
“好的,又姐,保證完成任務!”
雖然祁肖嘴上答應的快,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這次進入樂園,我就劃劃水,什麼發不發信號的,隨緣!
還有一件事,張子淵複製了孔又的站台旅行。
聽這意思,兩方合作時間還不久,所以他複製站台旅行的時間也沒多久。
那他有沒有回去過新手村?
有沒有回過紅紅火火火鍋店?
有沒有回去過看看店長?
如果回去過,那他豈不是知道我這有一枚亥豬銀幣啊?
不會哪天他突然就找上我吧......
糟了,我的小亥豬,可能要不保了啊!
就在祁肖思緒飄飛時,汽車緩緩停下。
“祁隊長,到啦!”
“這界山裡麵不給我們普通人進,隻能到這了。”
孔又扭頭衝著祁肖,咧著一口黃牙笑道:
“長官剛才替我免了罰款,這車錢我就不收了。”
“祝長官一會兒開出好東西哦。”
祁肖苦笑一聲,下了車。
見孔又驅車離開,祁肖搖了搖頭。
她還是那樣,神出鬼沒。
進入界山後,祁肖乘坐專車,一路向上,直奔終點,雙魚宮。
雙魚宮之上,則是界山最頂層,那宏偉的秩序大殿。
祁肖隔著老遠,隻能依稀看清秩序大殿的形狀。
當然,如果他展開洞悉命運,自然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他沒有這麼做。
這種窺探行為,在這裡還是少做、不做為好。
雙魚宮門口的守衛,比白羊宮多上三倍有餘。
他們攔下祁肖,確認身份。
當得知祁肖是來領取寶箱時,他們這才放行。
進入雙魚宮,這裡的裝修和之前祁肖進入過的白羊宮一樣豪華。
祁肖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緩緩前行。
腳下的地毯柔軟厚實,走上去幾乎沒有聲音。
牆壁上鑲嵌著精美的壁畫,燈光打在上麵,讓畫中的人物仿佛都活了過來。
天花板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璀璨的光芒灑下,將整個大廳映照得如同白晝。
突然,一陣悠揚的音樂聲傳來,祁肖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發現音樂聲是從那巨大的雙魚雕像中傳出來的。
祁肖好奇地走近那雙魚雕像。
隻見這雕像栩栩如生,仿佛兩條真實的魚在水中遊動。
它們的魚眼,猶如藍寶石一般,個頭更是比祁肖的頭還要大上一圈。
它們的魚鱗,也是由某種寶石雕刻成魚鱗的形狀,然後鑲嵌上去的。
而在下方的水池裡,大顆珍珠像天上的星星一樣鋪滿了池底。
陽光透過玻璃頂,射在水麵上,與珍珠交相輝映。
就在祁肖駐足欣賞時,一位身著短裙製服、腳踩高跟、身材高挑的美女接待走了過來。
她麵帶微笑道,恭敬地說道:
“祁隊長,您的八級寶箱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來。”
祁肖點了點頭,跟著她穿過大廳,朝著寶箱存放的地方走去。
不得不說,這裡的接待比起白羊宮,還要漂亮。
放在外麵,那就是天仙般的存在。
可是在這裡,卻隻能做最基礎的接待工作。
至於她為什麼知道自己,想必是他昨天提交的預約申請,這邊受理通過後,自然就知道了。
她在前麵帶路,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噠噠噠的脆響。
陽光透過玻璃,打在她穿了肉絲的大腿上,反射出柔和的光。
小程知道今天有人來領寶箱,這是她特意換上的新絲襪。
可惜,這並沒有吸引到祁肖的目光。
因為此刻祁肖心裡想著的,全是那八級寶箱。
他心中既期待又有些緊張,不知道那八級寶箱到底能開出什麼東西。
如果真的和孔又說的一樣,那這個八級寶箱,估計沒法和從猴哥那弄到的比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祁隊,到了。”
祁肖看著寫有榮譽之冠的房間門,無聲笑了笑。
好中二。
女招待貼心的為祁肖拉開門,待祁肖進去後,她便把門重新帶上,然後麵帶微笑,守在門口。
......
進入榮譽之冠屋內,祁肖看到的是一條長廊。
長廊兩側的牆上,掛滿了曆屆獲得八級及以上寶箱獎勵的秩序成員照片。
祁肖看到了熟悉的東海醉、江南等一眾總長。
甚至還看到了夏鷸晚。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手捧寶箱,合影留念。
臉上或是帶笑,或是嚴肅,或是平靜。
每張照片下,還有具體的日期,以及領獎人簽名。
當然,像是張子淵、不知火雲生他們,應該也是有獲得八級寶箱獎勵。
不過這裡並沒有他們的照片。
叛逃的成員,照片被取下,也很正常。
祁肖突然想到,自己的照片到時候也會掛上這麵牆。
未來的某一天,可能也會被取下。
祁肖邊走邊看,越往深處,時間越久遠。
那些人祁肖也就越不認識。
他搖了搖頭,快步穿過長長的合影走廊,來到後麵的房間。
這裡還有一扇門,他先是禮貌敲敲門,聽到裡麵有人說請進後,祁肖這才開門進入。
門後坐著一位慈祥的老人,頭發花白且稀疏,眉眼帶笑。
看到祁肖進來,他似乎早有準備,衝著祁肖勾勾手,開口道:
“年輕人,來吧,來。”
祁肖聽令,走到他麵前,彎腰示意。
老人對祁肖的禮貌很滿意,笑道:
“你的寶箱和鑰匙都在後麵,都已經準備好了。”
他指向身後的門,笑道。
“不過按流程,還是得先驗個身份。”
說罷,他掏出一麵巴掌大小的鏡子,遞給祁肖,示意他接著。
祁肖接過,一臉詫異。
“這......?”
“你是誰?”
老人依舊眯著眼,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