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園,上靈會會場。
這會場是露天的,搭建在一片天然的湖泊旁,選址可謂是極好。
陽光明媚,微風徐徐,好不愜意。
此時的會場裡,樂園三大家族眾人已然在這等候多時。
王林、錢進、劉權三人站在最前方。
他們穿著和眾人同樣款式的黑色長袍,並無特殊。
而在他們身後,則跟隨著一眾三大家族成員。
尤其以錢家人最多,男女老幼,人數是其他兩個家族之和的十倍不止。
而在這些人中,還有一個祁肖“熟人”。
正是他的副隊長,劉陽。
正常副隊長級彆的秩序成員,是沒有資格來樂園參加這場上靈會的。
但是劉陽不同,他是樂園三大家裡的劉家人。
身上淌著純正的劉家血液。
在上靈節的時候,在外麵的三大家人,都能夠回到樂園,參加上靈會。
看到王攜秩序眾人前來,三大家族的成員臉上全部露出統一的微笑。
金色半透明圓盤穩穩落地,隨即便化作金色光粒消散於空氣中。
王林、錢進、劉權三人熱情迎上來。
“歡迎諸位光臨樂園,我們的上靈會馬上就開始!”
“諸位,請先落座吧!”
會場裡的位置都是單人座配單人桌。
職位從高到低,離會台的位置也越來越遠。
最前麵有五個座位,但是隻有王落座。
其餘四個都空著。
再往後是十五個,分彆是秩序天國的十二位總長,以及三大家家主。
中間的位置則是副總長級。
他們的位置都是定好的,桌子上放著寫有他們名字的卡片。
而祁肖作為最低的隊長級,位置在最後三排。
這片區域並未限製座位自由,祁肖在最後一排,隨意找到一個位置坐下。
正常來講,最後三排級彆並無高下之分,坐哪都一樣。
基本上都是同部門的人坐在一起,少有幾個熟識的其他部門好友會坐到一塊。
當然,還是有些想尋求上升,想拋頭露麵之人,主動坐到前麵,靠近那些大人物的位置。
一般來說,沒人主動去坐最後一排。
祁肖落座後,方白則是滿臉帶笑的湊了過來,坐到他左側。
跟著方白一起過來的,還有夏鷸晚。
她坐到了祁肖右側。
而不知火昴,則是坐到了祁肖身前。
罕見的出現兩個其他部門,坐到緝捕部人堆裡的情況。
而且這兩人,一個是人事部總長埃爾莎的寶貝女兒,一個是前任銀幣回收部總長的親生兒子。
這兩人會坐過來,祁肖倒也不意外。
但是他們這麼一搞,祁肖瞬間變成了眾人討論的焦點。
“有點臉生啊,夏小姐旁邊那個男的,緝捕部有這麼個隊長嗎?”
“好像是的,之前駐守祖安的緝捕部分部隊長好像犧牲了,這麼看來他就是那位新隊長了。”
“我聽說這個隊長可是第五屆的新人哦,還是特招新人呢。”
“特招新人?是那個徽章沒被自由組織騙走的特招新人嗎?”
“沒錯,就是他。你看夏鷸晚和他有說有笑的,他就是夏鷸晚親自招來的。”
“難怪夏小姐會坐到他旁邊,可惡,羨慕啊!”
秩序天國體係龐大,成員眾多。
彆的部門隊長級彆的人員調動,不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除非是副總長級彆的人員變動,才會引起大家夥的關注。
所以還有很多人,並不知道祁肖這個剛上任兩周都不到的新隊長。
而在祁肖他們身後,還有呈半包圍結構,將他們包圍起來的眾多座位。
這些座位,正是給三大家族的成員,以及那些有幸受邀前來參加上來會的優爾丹群眾們準備的。
眾人落座結束後,在會台旁等待許久,滿心激動地劉權滿臉帶笑,走上鋪著黑色華麗毯子的台子上。
“大家好,我是劉家代家主劉權,非常有幸作為本次上靈會的主持。”
“十二點了,我們的上靈會正式開始!”
隨著劉權話落,會場四周頓時暗了下來。
仿佛是有一頂罩子落下,遮擋住了陽光。
同時,一陣悠揚,但又有著些許悲傷的音樂響起,在會場裡飄蕩。
聽到劉權的話,祁肖點點頭。
時間控製的還真好,東海醉發的文件裡,說是十二點開始,就是十二點開始。
至於為什麼要那麼早就出發,則是因為“橋梁”的緣故。
通過橋梁,從優爾丹到達祖安,體感上隻是一眨眼的時間,但其實實際上外界則過去了一小時左右。
假設十點從優爾丹進入,那麼到達樂園的實際時間其實是十一點。
加上還要等人,所以祁肖八點就出發了。
這個橋梁,和最新款的海克斯飛空門顯然沒法比。
飛空門是實時穿梭,不會有穿梭後所出現的時間差。
畢竟是以“橋梁”為基礎研製的新產品,這就是升級。
原本秩序天國準備在飛空門測試成熟後,在優爾丹和樂園連接兩座飛空門的,但是現在計劃已經暫時延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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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唯一一套飛空門能量發生裝置,被自由組織搶走了一半。
至於為什麼不在這兩地之間實驗,自然是不想因為實驗期間,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混進樂園。
悠揚又帶有一絲悲傷的音樂聲逐漸變小,劉權繼續開口道:
“眾所周知,上靈節,是我們為了祭奠和懷念先輩所設立的節日。”
“原本這個遊戲,季節是有七種。”
“夏季、冬季、風季、雷季、梅雨季、災季、月潮季。”
“可是為什麼現在隻有五種呢?那是因為我們先輩的不斷努力,還有無私的付出,將最危險的災季,以及死亡率最高的月潮季從遊戲規則中剔除了!”
“我們致力於收集銀幣,不停優化遊戲規則,讓大家能更好的活下去。”
“目前,我們籌劃的關於‘消除梅雨季’的作戰計劃,預計明年下半年就能完成。”
“到時候他們就會知道,誰才是真正在為人類存續而努力奮鬥人。”
方白嘴巴大張,打了個沒發出聲音的哈欠。
他抬手揉了揉眼,擦掉因為哈欠擠出的眼淚。
“去年就這麼說,今年還這麼說,明年依舊這麼說。”
“連詞兒都不變,就是換個人讀稿子,這些人可真有意思。”
他略顯無聊,空手變出一條小蜈蚣,展示給祁肖,悄聲道:
“祁肖,試試嗎?”
“我這蜈蚣能自動把你耳朵裡的耳屎都吃掉,可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