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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爺爺確認過了,我們就是他親手種出來的,並非其他人。”
“另外,老七也不知道妖精要複仇的事,他隻知道妖精想拿我們七兄弟煉丹。”
“所以大概率,那隻蠍子精是在說謊,目的就是為了離隙我們。”
祁肖緩緩點頭,表示了解了。
其實在他和老爺子偷偷交談時,他便展開“洞悉命運”,將他們的交談內容‘儘收於耳’了。
當然,祁肖還是要裝作一副剛知道的樣子。
“但是還有一事說不通,”
老二突然抬起頭,看向對麵方向的車廂門。
那門後,放著的自然是兩個妖精的遺體。
“為什麼那蠍子精會突然殺了自己老婆,然後又突然自殺。”
“以及,它自殺前,對你說的小心孔......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祁肖聞言,無所謂的抖抖肩:
“鬼知道呢,我也不知道。”
“說不定他們就是被這麼‘設置’的。”
“可能這話不是對我說的呢,換個其他人來也一樣,隻不過正好是我來了。”
老二不再說話,車廂裡又一次安靜下來。
“行了,彆想太多,先去吃飯吧。”
祁肖抬手摸了摸老二的頭:
“老六那邊應該準備好了。”
老二並未反抗,默默點了點頭。
他們離開第一節初始車廂,離開前,祁肖順便將災蛇、禍蠍的屍體重新收進了界鐲。
時停保鮮這一塊,還是必要的。
來到了第二節車廂,這裡隻有老爺子和老七兩個人。
其餘葫蘆娃則是和老六一起去了餐廳。
老七依舊高高昂著他那驕傲的頭顱,即便是麵對老爺子也同樣如此。
“給我把繩子解開啊,可惡的老頭!”
老爺子也不慣著,直接一個重拳敲在老七頭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在你學會禮貌前,這個繩子不可能從你身上消失!”
“我不服,憑什麼!你這個偏心的臭老頭!唔唔唔......”
老爺子重新將老六的襪子塞進老七嘴裡,堵住了他的嘴。
“能耐了,塞這麼嚴實都能弄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
老七掙紮著看向剛進來的老二,老二則側過頭,沒有與其對視。
因為那襪子,先前就是老二拔出來的。
察覺到身後來人,老爺子轉過身,不好意思道:
“不好意思啊祁車長,實在是家醜,家醜啊。”
說話間,老爺子還給了地上不斷蛄蛹的老七屁股上來了一腳。
老二稍顯無奈,他來到老七身前,蹲下身來:
“老七,你相信二哥嗎?”
老七被問的一愣,狐疑的看了一眼老二,又看了看老爺子和祁肖,然後選擇點了點頭。
“那你相信爺爺嗎?”
老七又點了點頭。
“很好,既然你相信我們,就不要再去相信妖精說的話。”
“老六是有不對,但我們畢竟是一個藤上結的兄弟。”
“二哥不想眼睜睜看著你倆內鬥。”
“還有,老六其實也很冤枉。且不說那妖精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我想他要是知道有這回事,肯定不會擅自離開的,對嗎?”
老七不說話。
老七也沒法說話。
“我們是兄弟啊,老七。”
“你隻要點點頭,二哥這就跟爺爺求情給你鬆綁。”
老七愣了兩秒,旋即瘋狂點頭。
“很好,理智的決定。”
老二滿意的看著老七,微笑著點了點頭:
“現在我把襪子拿出來,你要先跟爺爺道歉,然後再去跟老六道歉,明白了嗎?”
老七依舊瘋狂點頭。
“噗”的一聲,老二抽出老七嘴裡的襪子。
“馬勒戈壁的,臭死了,我要把這襪子塞老六嘴裡去!”
看到老二表情不對,老七嘴角一咧,當即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看向老爺子:
“爺爺~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你小子最好是真的,不是裝的。”
老爺子冷哼一聲,雖然語氣冰冷,但心底其實還是開心的。
給老七鬆綁後,祁肖從界鐲裡取出一套老六平時穿的常服,給赤身裸體的老七的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