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凱的商業打擊手段十分迅猛果斷。
短短數小時。
他向地方銀行施壓。
以致於廖家向銀行申請的一筆本該今天下放的融資貸款,被以‘需要補充額外材料’為由,故意延遲了。
他又雷厲風行的聯係了s市發改部門。
於是,常家的數個本來處於正常審批環節的項目,直接因‘無法消除安全隱患’而叫被停。
地方官府收到招呼後,以‘配合調查’為由,開始頻繁的傳喚四個家族企業的法人代表,要求他們到場問話、做筆錄。
s市底層芸芸眾生尚在奔波勞碌中,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s市的高層,卻已嗅到了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
而趙凱,成功的憑借一己之力,徹底的將國家公權機關,異變成為他私人的儀仗隊!
初秋午後,郊區彆墅。
趙凱坐樓下客廳,手裡抱著手機,查詢並回複來自四麵八方的消息。
他窩在暖陽處。
身上交織著光影、色彩和桂子花的香氛。
肩膀微微搖晃,如同置身於一段無聲的老電影。
直到端著餐盤的傭人走來。
微弱的腳步聲打破寧靜。
“趙先生,溫小姐仍然不肯吃東西,從昨天到現在,已經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了。”
“再這麼下去,恐怕....”
趙凱戳手機的手指停滯在空中。
下頜弧線緊繃的如拉滿的弓弦。
他眸光裡淬著波濤洶湧,可又不得不強行掐滅。
男人抿了抿嘴角。
“告訴她廚師是我特意請回來的老廚子了嗎?”
傭人聲音越說越小。
“說了,但…但溫小姐講,講她嘴刁,隻吃紀、紀做的飯。”
趙凱聞言,心頭怨戾之氣‘嘩’的熊熊燃起。
一種混合著妒忌、不甘與巨大失望的酸楚,正像海嘯般,衝擊著他的理智。
“嗬!”
“還想吃姓紀的做的飯,那個雜種都快自身難保了!”
提到‘吃飯’,趙凱恍然想起什麼。
他手迅速伸向口袋,仔細一掏,一枚形似珍珠般的白色藥丸落進手心。
白色圓丸在午後豔陽下,正散著人畜無害的、柔和的光。
這東西是範誌山送他的。
據範誌山說,這玩意兒是西方醫藥實驗室產物,效用非常大,專供上層社會享樂用的。
男人服了,能衝鋒陷陣幾十小時。
女人吃了,再怎麼貞烈,都要化身色孽。
他一直秉持‘禮貌紳士,培養感情’的態度來對待溫婉,他要的,也是溫婉的那顆心。
因此,並不屑采取範誌山支給他的淫邪手段。
可現在這種情況…
都說征服一個女人,可以.....
會不會…溫婉也不能免俗?
趙凱腦中雜念叢生。
他盯著它,表情逐漸似顛似魔。
等再回過神來時,人已站在了溫婉所在的房間門口。
男人內心掙紮良久,最終,還是選擇推門進入。
室內沒有清理,依然狼藉一片。
陽光鋪滿偌大的房間,卻猶如朗照墳場,全是靜悄悄的死寂。
溫婉抱著膝蓋,蹲坐在廢墟之上。
光線為她鍍上了一層虛幻的金邊,纖細的身影在強光中略顯透明,仿佛下一刻便會隨光消散。
女人麵色蒼白,嘴唇乾枯,不複過去飛揚靈動的神采。
她的眼神空洞的凝望著虛空處。
隻在趙凱推門進來時,才懶懶的轉了轉乾澀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