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二次見到弦月的這個狀態了。
隻不過上一次是她本人使用,這一次是她身體的另一個人格“黑月”在使用。
黑月高高飛起,她伸出手戴上一張黑色的麵具,遮住了自己驚世的容顏。
哪怕隻是匆匆一瞥,我也被她的容貌所震撼。
如果說聖女是被風雪打到凋零,頑強活下來後綻放出自己最美姿態的白蓮花。
那黑月就是無數星辰擁簇的月亮,漫天的繁星都需要為她做點綴。
隻不過下一刻整個天空暗了下來。
一黑一紅兩道圓月落下。
【黑月降臨】
邪惡,黑暗,扭曲,瘋狂。
這是我對黑月的印象。
如果她不是站在我這邊的,或許我會把她當做魔族之人。
或者說,就連魔族都無法和她相提並論。
“得找個時間問問弦月,黑月到底是什麼存在了,她所在的那個地球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誕生這種存在?”
『你在乾什麼?還不快走!』
黑月清冷的聲音響起,我如夢初醒,擦了擦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溢出的血,朝著城外離開。
『打不過彆勉強,跟著他們一塊打我就行了!』
『……』
黑月身形一頓,戴著麵具的臉看向我,似乎是在疑惑,但馬上回過頭提劍刺出,與海倫鬥在一起。
海倫哪怕經過那延壽丹藥的治療,也不應該能這麼肆意的動用魔力。
我看了一眼被我背著的骸骨,心中一陣複雜。
“又要給人延壽,又不想讓我們得到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所有來追殺我的人,不管是誰也好,行將就木的老者,年輕活力的冒險者,懷胎抱肚的婦女,他們像是著魔了一樣接近我,就為了得到我背著的骸骨。
哪怕得不到,他們也要拚命的靠近我,這骸骨上散發的力量像是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讓他們癡迷。
我拖著滿身的傷,朝著城門飛去。。
骸骨不知為何不再為我增壽和提供治愈,我無奈隻能打開一瓶治療藥水服下,繼續朝著城門飛去。
突然,我的大腦一陣暈,整個人止不住的想要嘔吐。
體內魔力的運轉突然被打斷讓我整個人砸在地麵。
周圍不少普通人朝著我湧來,我抬手直接使用土屬性和木屬性的魔法束縛住他們。
我邁著自己的步伐,隻感覺自己的大腦越來越沉重。
『這……』
突然,我的背後突然一陣劇痛,一股巨力將我打翻在地,我被後麵偷襲我的力量打的狼狽倒地,但這道力量並不是完全衝著我來的,而是為了我背後的骸骨。
我連忙起身查看,骸骨碎了一地,但很快它們就開始拚接起來重新回到我的背後。
我連忙抬頭看去,卻發現一道籠罩在一團光之中的身影。
說是一團光並不貼切,感覺可以說它是七種顏色的食材煮在一起後成為一碗糊糊的那種感覺。
我目光隻是看了這光團一會,就感覺渾身燥熱。
怒,怨,恨,仇……種種負麵情緒讓我的大腦一時疼痛難耐。
我強忍著自己身體的不適,抽出棍子。
『你這家夥……』
這家夥絕對不是人族,我必須……
殺了他
我大腦莫名的充斥狂躁的情緒,直接把其他的所有情緒壓蓋,我抬起棍子直接打過去,卻見那光團之中伸出一隻潔白無瑕的手。
祂握住了我的棍子,我隻感覺整個世界的時間都變慢了。
那光團背後似乎是輕笑了一聲,那隻握住我長棍的手鬆開,隨後緩緩伸向我的臉頰撫摸了一陣。
我的感官變得遲鈍,或者說不是我的感官變遲鈍了,而是周圍的時間流速都變慢了。
“時間屬性?”
祂的手很涼,從我的臉頰緩緩下滑,來到我的脖子,最後按在了我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