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紮著起身,尤洛妮婭和秋月直接攔在我們麵前,陽向葵將我擋在身後,身上綠意盎然,雙眸變的金燦。
雖然這書生隻是站在那沒有出手,但現在的我一身實力發揮不出十之一二,庫洛兒估計也隻有一劍之力,一旦庫洛兒出劍對付了書生,那阿莫裡烏爾就沒有人可以抗衡了。
眼下整艘船上能夠麵對這家夥的也隻有尤洛妮婭和秋月。
至於陽向葵,我也不清楚她有什麼底牌,這個大祭司從來沒有展現過任何關於她的後手。
唯一一次使用的新招數神臨還拿來打我了。
但出人意料的,書生並沒有對我們動手,而是將雙手舉起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彆緊張,我們是一條船的。』
『這是我的船。』
『……』
書生無奈一笑,將折扇打開輕輕扇著,隨後緩緩開口道。
『那家夥經過天劫,已經將體內的神格和惡意的力量漸漸掌握,之前的那些黑色物質想來也是惡意的力量,而那家夥僅僅隻是在這麼短時間的澆灌就能夠獲得如此強大的力量,你們覺得要是他找個地方藏起來恢複巔峰,隨後竊取被天道遮住的惡意……到時候,他完全掌握了惡意的力量,那麼其實力定然十分恐怖。』
『你想表達什麼?』
我聽了他的話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問下去。
書生收起折扇,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此時的他渡過那毫無一縷生機可言的天劫後,定然是最虛弱的時刻,我想與你們一起聯手……殺了他。』
“果然。”
他的話不出我所料,但現在的問題是我的狀態差的要命,現在的我也隻能動用魔法,武技完全不能使用。
再繼續使用武技,我真的會因為內臟崩潰而死的。
但……
不答應的話,我們未來將麵對一個滿狀態,而且還掌管了惡意的神明。
雖然我們可以利用契約傳送逃離,但誰會知道這家夥會不會突然發瘋在人族地界到處殺戮?
當然,我要是拋開這些東西,那是絕對可以活下來的。
但我會視若無睹嗎?
忽然,我的手一緊,我低頭看去,隻見陽向葵來到我的身側,緊握我的手,對我露出一個堅定的眼神。
我思索片刻,隨後看向書生。
『什麼計劃,但提前和你說一聲,我現在狀態差的要命,不要指望我能再次使用爆發招數。』
書生聽到我答應後嘴角上揚,從自己懷中取出一個盒子甩給我。
『這裡麵是一枚道元龍血丹,我們的修煉體係之一是將體內的氣血精煉,一滴血便可抵得上千滴、萬滴的血液,而這枚丹藥,可以助你省去三年苦修,獲得十分龐大的氣血之力。』
我打開盒子,一股草藥香氣撲鼻,隻見一枚金紅兩色交替的丹藥躺在那,我聞著這枚丹藥,有些久遠的記憶忽然湧上心頭。
“這東西……血龍果?!”
雖然很微弱,但那種味道一輩子都難以忘記。
在我飽受元素病折磨,陷入絕境,精疲力儘之時,我就是靠著這東西一路硬扛了過來。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書生,本想說什麼,但遠處的天劫散去,阿莫裡烏爾如果沒死,那他將渡過天劫,未來的成就將無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