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擔心的就是你體內的原初物質有其他我們所不知道的潛在問題,畢竟它能改變你的身體一次,那能不能改變第二,第三,甚至是更多次呢?』
聖女將地煞七十二放在桌上,歎息一聲。
『這地煞七十二對你是一大助力,但也是一把雙刃劍,我在下午的時候有嘗試修煉另一本地煞經,但沒一會就退出了,因為我一旦修煉地煞經,心底發戾氣就會像無根水一樣源源不斷湧出。』
聖女說到這用她銀白的長發輕輕蹭了蹭我的臉。
『你的精神狀態本身就不太好,在修煉這個,戾氣一重,我怕出事。』
『放心吧,我不會……』
『我是怕你傷害自己。』
我剛想開口,卻被聖女搶先一步打斷了我的話。
聖女轉過身,和我麵對麵,那一對紫水晶般的眼眸認真的看著我。
『在阿波納有我,在外麵有陽向葵姐姐她們,但如果我們都恰好不在呢?你遇到了棘手的事情,肯定就會使用這一招,而且,據我所知,在異能者世界那裡你和陽向葵她們有分開過一段時間吧?』
聖女目光灼灼,我苦笑一聲,將她摟在懷裡。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一個人,確實有點寂寞。』
我從來不討厭熱鬨,也不排斥一個人獨處。
但我不喜歡孤單。
我不討厭熱鬨,是因為隻有熱鬨,才讓我有一種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感覺。
我不排斥一個人,是因為我需要給自己一點空間做點想做的事。
但熱鬨拒絕我,一個人的時候連想做的事都沒有。
這會讓我感到無聊,也會感到寂寞
就好像這個世界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一樣,我隻是一個正在看錄像帶的看客,隻能看,卻不能去得到。
真正的強者都是孤獨的,但他們為什麼成為了強者卻還會孤獨呢?
或許是因為值得在乎的東西都消失了吧。
聖女和我坐在椅子上就這麼靜靜的擁抱著彼此,和以往不同的是,聖女抱的很緊。
『彆想太多,我說過,會成為你抵達頂峰的禮物的,在你成功登頂前,我永遠會陪在你身邊。』
『嗯……』
我抱著聖女的嬌軀,心中很是滿足。
『那這地煞七十二我還學嗎?』
學了擔心我發癲,不學又太可惜。
『可以學,但要記住,如果是在阿波納修煉必須要有我或者琴音在場,如果是在外麵,你就必須要帶上莉可,身邊還必須要有陽向葵或者秋月她們。』
『有你們在我身邊倒是能理解,帶莉可乾什麼?』
聖女的話讓我一愣,我修煉功法和莉可有什麼關係。
『解決你戾氣最快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讓你冷靜下來,怎麼冷靜就不用我說了吧,你每天晚上都要來一遍的。』
聖女的話讓我有些尷尬的摸著脖子。
『沒辦法啊,你們太好看了,實在忍不住。』
這麼一個銀發紫瞳,膚白貌美,臉蛋美的和畫一樣的美少女,大晚上的往我這裡跑過來和我聊天,聊著聊著就往我懷裡湊,我這能忍住?
修煉純陽訣隻是告訴我儘量不要放縱,但不是讓我當和尚啊。
如果要我在純陽訣和我身邊的美少女之間選一個,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修煉純陽訣和身邊的美少女們來一場緊張刺激的賽車遊戲。
塞的火車。
似乎是因為我的心聲太快了,聖女臉色羞紅的捶了我胸口一下。
『少想瑟瑟。』
『就要瑟瑟嘛。』
我抱著聖女撒嬌,聖女被我這樣子弄得很是無奈,卻無可奈何。
『好了好了,晚上我陪你就是了。』
『那就好……說起來,琴音呢?』
聖女捏了捏我的臉。
『她去找索菲亞了,還有就是你嘗到甜頭了還想再來一次是吧。』
『我覺得我不能做出一碗水端不平的事,所以我選擇和大家一起。』
聖女沒好氣轉過身,同時解開聖女模式,原本銀白的長發迅速變得烏黑亮麗。
就在聖女轉過身的那一刹那,我忽然將眼前的聖女和另一個人的相貌重疊在了一起。
『等等。』
『嗯?怎麼了嗎?』
聖女有些疑惑的回過頭。
『那個……聖女殿下,你能不能把發色變成綠色?』
我回憶著剛才那一刹那的感覺,有些忐忑的對聖女開口。
『可以是可以……你要做什麼?讓我扮成我姐嗎……?』
聖女不知道我想乾什麼,但還是照做,烏黑的長發變換顏色,變得和陽向葵一樣的翠綠。
我看著聖女和陽向葵極為相似的容貌咽了咽口水。
『以前怎麼沒發現,聖女殿下你和陽向葵能這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