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慢慢來吧,這兩種方法都不太適合我。』
開個兩次神擊我就虛了,多次使用那不是找死嗎。
當初連開幾次破山擊就給我整的死去活來的,在教堂躺了十幾天才休養好。
現在我要是連開幾次神擊,我這條命能不能撐到回去都夠嗆。
『你先天有缺,底子薄弱,雖然後天有意去彌補,但不借助外力是很難突破的。』
陳佬將竹竿輕輕搭在我的肩上。
『所以你必須要日複一日的鍛煉,不可鬆懈,而說到鍛煉,釣魚是一個很好的方式。』
『意思就是加強基礎唄。』
『是這樣。』
我忍不住歎了口氣,說一千道一萬,最後還是要靠日積月累。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成功的路上沒有捷徑,都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那還說什麼了,我釣魚不就得了。』
我直接甩竿,沒過一會立馬中魚。
該說不說,這海裡的魚況就是好啊,我餌料都沒放也能中魚。
『還挺大,吃我這一擊吧!』
【破山擊】
我直接秒開破山擊,瞬飛四十萬斤小魚苗。
『餌料都沒放你還咬鉤,咋不饞死你。』
我隨手一挑將這條魚丟一邊,隨後繼續開始垂釣。
『孩子,我看你釣魚這麼久,發現你似乎隻是在用棍法,而非釣技。』
陳佬看著我接連使用棍法,有些遲疑的開口道。
我納悶的回頭,不知道陳佬在說什麼。
『這兩個有什麼區彆嗎?』
『區彆很大,棍法對人,釣技對魚,而你一直在用棍法去釣魚,雖然棍法也可以,但我觀你的棍法有大半的力量都作用在自己身上了。』
陳佬說到這,似乎是怕我聽不懂,又補了一句。
『意思就是你釣魚用的力氣有一半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啊這……』
合著我釣魚也是在釣自己啊。
也難怪聖女用了破山擊後會吐血,合著是她的招數攻擊性太強,甚至超過了聖女自身的神力護體的原因,所以才會吐血。
『我確實不會……就硬砸了。』
陳佬無語了一會,隨後開始教我如何將力量都對準魚,而不是自己。
……
『吃我這降維打擊吧!』
我直接抬手破山擊,這一次我的攻擊有大半都作用在了魚的身上,不過說真的,完全作用在魚的身上是不可能做到的,因為越是強大的招數對自身都會有一定的損傷,不存在毫無副作用的招數。
『不錯不錯,你在這方麵挺有天賦的,一點就通。』
陳佬欣慰的笑道。
『畢竟我也不是那種資質差到狗見狗搖頭的人嘛。』
我嗬嗬一笑,天賦這一方麵我也不好說自己到底是弱是強,但陳佬說我天賦不錯,那應該就是真的不錯了。
就在我準備下竿的時候,天空忽然變得昏暗,烏雲朝我們這邊緩緩靠近。
我見狀收起竿子,看向遠處的目光一凝。
『昨天他們沒能將我殺死,今天就會像野狗一樣追著我們撕咬。』
陳佬無喜無悲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冷冷的說道。
『我覺得像狗皮膏藥,死粘著不放。』
咚咚咚
就在我準備口嗨兩句的時候,遠方傳來心臟強而有力的跳動聲。
這聲音牽動著我的心臟,讓我麵色難看。
這時,一股神力忽然湧上心頭,幫我壓製住了這種感覺。
我回頭一看,發現聖女不知何時走出寢室,坐在一張白色躺椅上,淺藍色的太陽傘為她遮住陽光,一旁還擺放著切好的果盤。
聖女撐著臉頰,手上還拿著那本無極棍法翻閱。
聖女似乎是感應到我在看她,昂首對我淺笑。
我露出一個讓她放心的表情,隨後麵向這突如其來的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