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上高掛著一輪發出微弱光亮的黃色球體,巨大的機械鐘靜靜地屹立在球體的背後。
空氣中彌漫著鐵鏽和淡淡的血腥氣味。
我醒了
是被疼醒的
劇痛傳遍我的全身,四肢五骸傳來極度的虛弱感,這虛弱感仿佛要吞噬我的一切。
我想動用時間感知技能,但意外的發現這個技能停在了我進入光門之前的那一刻。
好在天命告訴我周圍沒有危險,我這才稍稍放心,同時在心底忍不住吐槽。
“這光門又給我tp到哪去了?”
『阿彌陀佛,施主您醒了呀。』
『臥槽。』
我聽到聲音猛的睜開眼睛,也不顧身上的劇痛連忙爬起身。
“光門大哥給我乾佛界來了啊,怎麼還有和尚。”
我戒備的看向聲音來源處,那裡站著一個身穿淺藍色僧袍,腰間掛著一個行囊,雙手合十微微向我作揖,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的小和尚。
這和尚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帶著少年人的自信和青澀感,一身僧袍雖染上灰塵卻不顯得狼狽,他見我如此警惕,無奈一笑,向後退了一步。
『施主莫要擔心,小僧路過此地見施主昏倒在地上,擔心施主遭到異獸襲擊,所以才出手將施主帶到此處。』
『是這樣嗎,不好意思,我這人有點被害妄想症,大師勿怪。』
我撐著地想要站起來,但身體各處都疼的要命,我掙紮了兩下,這才釋懷的笑著歎了口氣。
『勿動,施主的傷勢非常嚴重,全身有多處地方的骨頭錯位和輕微的骨折,器官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小僧不是很懂醫術,隻能用法力為施主接上了錯位的骨頭,好在施主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正不斷治愈傷勢,隻要這樣繼續下去,不出三日,施主身上的傷勢便能痊愈。』
我聞言點點頭,知道這是天命在幫我療傷,隻不過讓我納悶的是這不一開始就有人嗎,天命怎麼說沒人?
天命在我的體內微微顫抖了一下,我理解了它的意思。
【你是說周圍有沒有危險,又沒說有沒有人】
『……』
好吧,看樣子下次要說明白點了。
不過有個冷知識,那就是我在昏迷期間天命是會托管我的身體的,它會自主代打或是逃跑,當然,這個功能我一般用不到。
『多謝大師了,我誤入此地,也不知這裡是何處,如大師所見,我現在還受了傷,方才之事還望大師海涵。』
雖然不知道這和尚什麼實力,但沒有趁我昏迷給我宰了,那就說明他起碼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無礙無礙,小僧也不過是順手而為之,還有施主也不必稱小僧大師,叫小僧渡世便可……』
渡世說到自己的名字時臉上有些尷尬,但下一刻他臉上的表情忽然一變,連忙伸出手從懷中取出一張符紙,隨後屈指一彈,那張符紙便高高飛起,隨後發出淡淡的金光將我們罩住。
渡世做完這一切又從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白饅頭。
『施主,你身體有恙,我這裡還有一點食物你就拿著吃吧。』
說到這渡世就要將那饅頭塞我懷裡,但我強行撐著自己的身體連忙擺手。
『不必不必,饅頭還是留著給渡世師父自己吃吧,我有辦法找食物。』
看這饅頭我也不好意思要,畢竟我手環裡囤的物資夠我吃好幾個月的,但大部分都是葷腥,我也不好意思拿出來給渡世。
想到這我從自己的隨身包中取出一塊超濃壓縮餅乾。
『大師這個給你,隻需要刮下來一點點就可以填飽肚子……』
我話還沒說完,不遠處忽然響起巨大的爆炸聲。
『不好!施主你在此地千萬不要動!這個世界很危險!小僧去幫你引開那些家夥。』
渡世聽到這爆炸聲臉色一變,和我說了一聲後就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離去。
渡世走的急,我也隻好用挪物技能將餅乾塞他行囊裡麵。
渡世身上升起淡淡的佛光,他的身形忽然變得虛幻,明明隻是走了幾步,卻橫跨了百米距離,隻是幾次呼吸間渡世就已經離我有著數千米之遠。
“這家夥……”
我看的目瞪口呆,沒想到渡世的身法這麼強。
話說回來,渡世到底在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