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認成前女友？”
顧奕舟漆黑的瞳仁閃過一絲陰霾。
蘇綿綿點頭，
“我端了醒酒湯給他喝，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腕，在我印象中，何副總一直是很冷清的性子，從未在他眼神中看到過那樣的柔情。”
“哪隻手？”
蘇綿綿兀自描述當時的情形，完全沒發現顧奕舟的情緒發生了變化。
“嗯？你說什麼？”
顧奕舟扶著蘇綿綿的腰肢，讓她在腿上坐直，目光幽深嚴肅。
“你說何蘇言握了你的手，哪隻？”
蘇綿綿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似乎說了不該說的。
抿了抿唇，一副心虛的樣子，
“這，這隻。”
她伸出右手，眼神怯怯。
顧奕舟一眼看到手腕上一圈紅痕，眸色加深，從儲物盒抽了濕巾出來，把她手腕乃至整隻右手細細擦拭一遍。
蘇綿綿的視角，是顧奕舟又黑又堅硬的頭發，他的表情，看不見，但她能感受到顧奕舟身上散發的低氣壓。
蘇綿綿動了動嘴唇，
“你是不是生氣了？”
顧奕舟“嗯”了一聲，
“他都拉你手了，我不該生氣？”
蘇綿綿單純，又沒有多少感情經驗，何蘇言這麼拙劣的借口，估計也就她才會信了。
蘇綿綿臉頰鼓了鼓，
“不是拉，隻是握著手腕，而且也沒握多久，大概兩秒？唔，最多三秒。”
顧奕舟抬眸，眼神凝望蘇綿綿，幽深的眸內似有烏雲翻湧，
“哪怕一秒，都不行。”
蘇綿綿喪氣，
“我知道了。”
心裡忍不住腹誹，老醋精。
“罵我什麼了？”
顧奕舟多精明，蘇綿綿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蘇綿綿頓時捂嘴，眼珠子提溜轉，
“沒，沒罵。”
心道，顧奕舟也太可怕了吧，連她在心裡罵他都能看出來？
顧奕舟食指抬她下巴，
“覺得我不可理喻？顧太太，提醒你，你是有夫之婦，男上司也是男性，需要適當保持距離。”
蘇綿綿麵頰一紅，“哦”了一聲，
“我記住了，下次一定注意。”
……
小酒館裡，蔣寧第一次對薛婧發了脾氣。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以為離間阿舟夫妻，他就能離婚，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