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怎麼了？”
蘇綿綿鼻子塞住了，甕聲甕氣，
“我不是你的乖乖，歲歲才是。”
顧奕舟親了親蘇綿綿的發頂，
“你跟歲歲都是我的寶貝，不是不想讓你吃，你生理期快到了，吃了到時候受罪的還不是你自己。”
手指摸到小姑娘臉頰的淚水，心尖疼了疼，
“彆哭了，我會心疼的，嗯？”
蘇綿綿道理都懂，就是控製不住地想哭。
“可我就是想哭嘛！”
顧奕舟聽周姨說過，蘇綿綿有輕微的產後抑鬱，對她隻有心疼和無限寵溺，
“成，想哭就哭，在老公懷裡哭，當著歲歲的麵就彆哭了，不然到時候歲歲去幼兒園，跟大家介紹，她的媽媽是個小哭包。”
蘇綿綿想象那個畫麵，“噗嗤”一聲笑出來，眼底還含著一包淚，
“顧奕舟，你好煩！”
顧奕舟鼻尖蹭她臉頰，
“綿綿，這輩子你是我最愛的寶貝，沒有人能排在你的前麵，包括歲歲。”
蘇綿綿心裡頓時甜絲絲的，甜了兩秒，又不樂意了。
“那不行，歲歲那麼可愛，我倆還是並列第一吧。”
……
在瑞士拍的婚紗照早就送到禦水灣了，之前，顧奕舟一直沒醒，蘇綿綿沒有心思看。
這幾天，趁著顧奕舟在家，兩人一起把照片拆了出來。
攝影師果然是大師級彆，每一張都極其有氛圍感，抓拍技術也超絕，蘇綿綿最喜歡其中三張。
第一張，蘇綿綿穿著一襲白色大拖尾婚紗，仰著頭與顧奕舟接吻。
第二張，顧奕舟單膝跪在雪地裡，虔誠地親吻蘇綿綿的手背。
第三張，顧奕舟隻入鏡了一個側臉，單手插兜，目光含著笑意，專注地看著雪地裡玩耍的蘇綿綿。
那種深情，毫不掩飾的愛意幾乎要從照片裡溢出來。
顧奕舟選了第三張，放大，掛在了臥室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歲歲牙牙學語時，每次對著照片都會說，
“爸爸…愛…媽媽…”
顧奕舟就會笑著回應她，
“是啊，爸爸最愛媽媽，媽媽是爸爸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
……
歲歲兩歲時，蘇綿綿終於拿到了a大的畢業證書。
畢業典禮那天，顧奕舟一手抱著歲歲，一手捧著一大束玫瑰，去學校給蘇綿綿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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