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完鹿血酒,陳強北把酒壇子直接放在地窖裡。
地窖裡溫度低,靜置冷藏一夜剛剛好。
次日,陳強北睡醒便迫不及待地把酒壇子從地窖中抱出來。
他拿來一個乾淨的壇子,把酒壇子裡上層清液倒出來,鹿茸酒便算是製作完成了。
有這樣的好東西,他心裡當然又惦記上黃白雪一家。
他把一壇子鹿血酒分為兩份。
一份留在家裡,另一份他打算給黃白雪送去。
估摸著黃白雪家裡的鹿肉吃得也差不多了,他又順手扛上兩隻鹿腿,一路來到黃白雪家。
黃白雪和黃有光恰好在吃早飯。
看到陳強北又給她們家送東西,黃白雪嬌俏的小臉蛋上閃過一抹緋紅。
“強北哥,你上次送的肉,我跟我爹都還沒吃完呢!”
黃白雪嬌羞地說著,伸手將陳強北肩上的肉接過來。
陳強北順手將鹿血酒壇子放到桌上。
“白雪,有光叔現在身子還沒痊愈,就得多吃肉補充營養。”
“現在家裡不缺肉,你每頓給有光叔換著花樣做肉吃,用不著節省。”
陳強北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坐在旁邊的黃有光聽得心裡暖洋洋的。
這女婿不賴,還沒過門就知道孝敬嶽父。
“白雪,給強北加付碗筷。”
黃有光朝黃白雪使了個眼色,又衝著陳強北招了招手。
“你快坐下來嘗嘗,這是白雪今早做的鹿肉餃子,味道可鮮了!”
都是自家人,陳強北也不見外,便坐到黃有光旁邊。
黃白雪麻利地給陳強北拿來碗筷,又給陳強北舀了一碗熱騰騰的餃子。
看到桌子上擺放的酒壇子,黃白雪好奇地眨了眨眼:“強北哥,你愛喝酒?”
酒壇子裡散發的酒氣,她剛才就聞到了,隻是一直沒好意思問。
“我會喝酒,不過我可不是那種愛酗酒的酒鬼!”
“況且這壇子可不是普通的酒,而是鹿血酒,我專門拿過來給你和有光叔補身子的。”
陳強北說著,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玻璃杯。
黃白雪秒懂他的意思,立刻起身,將桌子上的杯子拿過來。
陳強北打開壇子,倒了兩小杯鹿血酒。
杯子裡猩紅的液體散發著酒味。
“有光叔,你喝喝看。”
陳強北將一杯鹿血酒遞給黃有光。
黃有光微微皺眉,有些遲疑:“我這身子骨能喝酒嗎?”
年輕時候,黃有光也是會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