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狗,你怎麼跟丟了魂似的?是人家姑娘太好看,把你魂勾走了?”
陳強北湊過去,用胳膊肘拐了一下程三狗,打趣道。
程三狗長歎一口氣,蔫蔫地望著陳強北:“強北哥,我被菠蘿和姚麗芳那對母女擺了一道。”
他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陳強北。
陳強北聽得一肚子怒火,拳頭捏得嘎嘎作響。
這不明擺著坑人嗎?
“我之前撞見姚麗芳大晚上從史有浩家出來,這女人可不是啥好鳥。”
陳強北不能眼睜睜看著好兄弟就這麼跳進火坑。
程三狗滿臉頹然:“我當然也知道姚麗芳不是好人,可事到如今,我隻能認栽了。”
姚麗芳和史有浩的事,大家心知肚明,可沒有實際證據,那隻能算汙蔑!
但他今天拉了姚麗芳的手,是有人證在旁邊的。
陳強北同情地看著程三狗,心裡五味雜陳。
程三狗聞到陳強北身上一股子火藥味,有些好奇:“強北哥,你跟我說實話,剛才你馬車上拉的到底是啥?”
剛才陳強北糊弄李大嬸說馬車上是發了黴的稻草。
可程三狗這兩天舞弄獵槍,這火藥的味道他再熟悉不過。
陳強北扭頭環視四周見周圍沒外人,便湊近到程三狗耳邊小聲道:“這是火藥,家裡子彈不多了,我打算自己製作子彈。”
“那是不是意味著咱倆以後上山,就不愁子彈了?”程三狗眼前一亮,十分欣喜。
“你小點聲。”陳強北瞪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子彈是稀缺物品,咱們以後上山該省還得省。”
兩人走了一段路,便各回各家。
次日一早,趁天還沒亮。
陳強北去到地窖,數了五十發子彈放進背簍裡,用麻布蓋著,背到程三狗家。
這是他答應分給程三狗的子彈。
程三狗昨天心情鬱悶,愁得一宿沒睡。
開門的時候頂著一雙熊貓眼,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憔悴。
“三狗,這是答應給你的子彈。”
陳強北走進門,放下背簍。
程三狗掀開上麵的麻布一看,憔悴的臉上露出笑容。
“強北哥,要不你今天就帶我上山打獵?”
“我心裡憋了一肚子怒火,正愁沒地方宣泄!”
程三狗抬頭望著陳強北,滿臉期待。
他現在就想上山打獵跟獵物廝殺,以此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三狗,我知道你不想娶姚麗芳。”
“可你現在這個狀態不適合上山,況且你看這天烏蒙蒙的,今天估計要下雨。”
“等天晴了,咱倆在一塊上山,我回家跟我爹研究一下,打算著手製作子彈。”
陳強北拍著程三狗的肩膀道。
“那我能加入不?”程三狗又問。
陳強北搖了搖頭:“手搓子彈容不得一絲一毫細微的誤差,連我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之前那枚手搓子彈是陳立國做出來的。
陳立國把控精準,完全超乎陳強北意料。
可陳強北知道程三狗這小子沉不住氣,容易好心辦壞事。
火藥和鐵皮是稀缺物料,陳強北必須把容錯率控製在最低,避免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