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詠梅把珠子戴在手腕上,笑道:"獨小子,這手串我戴起來,漂亮不?"
獨孤行此時還是心不在焉,道:"詠梅姐,你不覺得那中年道士很眼熟嗎?"
李詠梅歪了歪腦袋,說道:"有嗎?我怎麼不覺得。"
獨孤行看著手戴珠子的李詠梅,道:"或許是我多慮了吧。話說,詠梅姐,你戴著珠子挺好看的。"
李詠梅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原本還沉悶的少女,在這件事之後,就把劉堅仁的事拋之腦後了。
很快獨孤行他們就回到了家中。
因為回來得比較晚,此時李牛早已經在家等候李詠梅回來做飯。
李牛見她姐今天笑臉盈盈,便詢問道:"姐,今天你踩什麼狗屎運了,能這麼開心。"
李詠梅瞥了李牛一眼,道:"我今天開心,就不和你計較了。來!送你個東西。"
李牛接過少女拋來的珠子,愣了一下,道:"姐,你沒病吧,既然買這種東西,有你這麼浪費錢的嗎?"
李詠梅咳嗽一聲,道:"這是個道士送的,不用錢。說是這玩意能避災解難。"
李牛道:"送的?話說,這玩意有用嗎?"
李詠梅笑道:"管它有用沒用,反正白戴白不戴,就當一件首飾唄。我先進去,給娘也送一串。"
說完,少女就返回屋中,去找親娘了。
與此同時,隔壁院子中,獨孤行盯著放在桌子上的手串,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不知為何,他並不想戴上這串珠子,並感覺戴上這串珠子會很不自在。
於是乎,少年就隨便找了個地方,將手串藏了起來。
——————
夜已深,秋風蕭瑟,吹的劉家的庭院了樹木,沙沙作響。
此時在庭院的一個角落裡,有一個藏於底下的暗道被打開了,一名中年男子緩緩進入其中。
很快,男子就來到了一個黑暗的地牢。
隻見,地牢裡,幾名少女正被鐵鏈死死地固定住四肢,全身赤裸,身體上遍布了傷痕。
劉堅仁來到了一個花季少女麵前,拿出一件肚兜,緩緩地幫少女穿上,笑道:"很快,你們就會增加新的同伴了。不過今天,你就穿上她的肚兜,代替一下她吧。"
少女被人用布塞住了嘴巴,此刻的她,隻能不停掙紮,嘴裡嗚嗚地叫個不停。
劉堅仁緩緩地幫少女穿上肚兜,邪笑道:"詠梅,你等著,很快就會輪到你的了。"
說完,劉堅仁就對著少女實施了非人的虐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