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小鎮的北山上。
此刻,獨孤行正背靠大樹,看著大腿流出的鮮血,陷入了沉思。
就在剛不久前,少年成功擊殺了一頭老野豬。然而,不幸的是,他也因此被野豬獠牙刮傷了大腿,形成了一個偌大的傷口。雖然傷得不致命,但傷口也妨礙到少年的正常行走。
"都是因為這血,如果不是因為這血……"
就在少年胡思亂想時,嗖得一聲。一把破碎的長劍劃破長空,來到了少年身前。
"嘖嘖嘖,臭小子,又受傷啦?"
獨孤行哼了一聲,道:"死老頭,要你可憐!"
"嘿!怎麼說話的,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獨孤行低頭沉默了。
"臭小子,你這種想法是不對的!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你這種憎恨自己的想法,更是錯上加錯!你又沒做錯什麼,何必自責!"
獨孤行被老頭戳穿了心思,他確實為自己的血液感到惡心,為自己的身份感到自卑。少年有時候也會想,如果自己隻是個普通人多好,那就不用被大家害怕,不用隱藏身份,也不會連累他人,就可以普普通通,平平凡凡地活下去,就像他親娘當初離彆時說的話語。
獨孤行看著天上的星星,聲音低沉道:"可是,所有人都討厭我,害怕我。李牛也是,或許詠梅姐她也在害怕,隻不過她為了不讓我傷心,假裝鎮定罷了。"
"你這小子,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自卑到這種程度,也是沒誰了。"
獨孤行聽到後,頓時不悅了,"你才茅坑石呢,叫你教我劍術,你還不教呢!"
"好好好,我這就教你,你現在上山,我這就教你立劍樁。"
獨孤行頓時精神了,"真的嗎?萬一我學不好怎麼辦?萬一我沒天賦怎麼辦?萬一我學了劍又能如何,我不可能報得了仇。"
"看!就你這樣,還想學劍,我不教了。"
獨孤行頓時怒了,罵道:"玩我是吧!死老頭!你就是看不起我!"
"哼!"
話音剛落,陳老頭就操控長劍飛走了。
獨孤行看著飛走的長劍,罵道:"死老頭,彆再找我了!狗屎老頭吃"
還未等獨孤行說完,長劍就又嗖得一聲,飛了回來,直指少年喉嚨。
獨孤行連忙閉上嘴,不敢吱聲。
"獨孤行,唯一能看不起你的,唯有你自己。"
留下這句話後,飛劍又揚長而去。
獨孤行愣住了,等他回過神來,飛劍早已不見蹤影。
等獨孤行把野豬搬回家中時,已是深夜淩晨兩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