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剛走到巷口,陳清揚就攔住了他的去路,"小子,你想去乾嘛?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危險!道家的人都在找你。"
獨孤行淡淡地說道:"去報仇!"
陳清揚微微一怔,訓斥道:"這種時候了,還報仇!你有那能力嗎?你不能出去,我答應你師父,這段時間護你周全!"
獨孤行眼神堅定道:"但是,我師父告訴我,拿起劍砍他啊!"
"啊?",獨孤行一句話直接給陳清揚整不會了。
這時,獨孤行扭頭看向莫黎琪,淡淡地說道:"如果你有什麼想解釋的話,就去找我師父解釋吧,跟我說是沒用的。當然前提是你能找到我師父!"
"這……"
沒等莫黎琪說話,獨孤行就自顧自地往劉府走去了。
陳清揚看著獨孤行離去的背影,歎氣道:"算了,我送你一程吧!"
言罷,陳清揚跟了上去,隻留下莫黎琪一人在風中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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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北山上。
青年模樣的陳老頭猶如變戲法一般,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酒葫蘆,如鯨吞牛飲般大口大口地喝起酒來。
"嗚呼!爽!好久沒喝酒了!"
很快,陳老頭的喝酒行為,激怒了身在南方的聖人,隻聽見南邊傳來了震天動地的嗬斥聲。
"妖人!到現在這個時候,還敢喝酒!就不怕等會兒怎麼死都不知道嗎?"
陳老頭爽朗大笑,"假道士就是屁話多,喝個酒都不給!"
道德生冷哼,"妖言惑眾的妖人,還膽敢胡言亂語!"
陳老頭微微一笑,"吳德道,原本當年不阻我離開這座天下,就沒現在那麼多屁事了,如今你抓著不放,又是何必呢?"
一聽到陳老頭用自己的舊名稱呼他,道德生就怒不可遏。
道德生怒罵:"還敢在這方天地胡言亂語!當年,若非你在這天下宣傳你那亂世學說!我也不會對你出手!你一個妖域回來的人類,不鼓舞各國和平相處!竟然宣傳戰爭!我看你是就是人族奸細!被妖族派回來動搖我們人族根本!"
陳老頭聽後,狂笑不已,"吳德道,一統乃大勢所趨!你一個道家的人,不遵循客觀規律而為,不遵循曆史變化的趨勢而行事!那還是道家嗎?"
道德生怒斥道:"你想說什麼?我道家的思想何時輪到你妖人評價。"
陳老頭沒理會道德生的生氣,而是自顧自地說道:"無為而治,無為並不是無所作為,而是不違背客觀規律,遵循客觀規律而為,所以無所不為。吳德道,如今天下割裂,戰火四起,一統才是出路,是遵循曆史變化的趨勢,而做出的行為!你為何就不懂?"
道德生罵道:"妖人!還在妖言惑眾!如今群雄四起,有動亂是正常的,我們道家更應該尊重客觀形勢的變化,不應插手天下之事,不應不過多地乾預,而是通過禮樂思想進行教化,來實現和平!"
陳老頭也開始和道德生理論起來了,"吳道德,大河之水能夠倒流嗎?大河之水是不能夠倒流的。它隻能遵循天地造化所定的流向。動亂產生於人心,而人心是變化莫測的,天下動亂之所以此起此起彼落,屢禁不止。正說明著思想一統的重要性!天下一統才是遵循客觀規律的行動!"
陳老頭沒給道德生插話的機會,又繼續說道:"大河之水是怎麼來的?大河之水由無數小河小溪彙聚而成,小河小溪就如比天下大國小國!將大大小小的國家彙聚一起,才是遵循天地造化所定的流向,就像大河之水一樣!禮樂的教化在一個時期裡或許有用,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終將會失去效果。而思想一統才是保證思想教化的最穩定基石!"
道德生怒斥道:"妖人,你這是在強詞奪理!你這就是想挑起戰爭!"
陳老頭反駁道:"假道士,你不想天下一統,無非是鞏固自己聖人的地位,害怕有其他勢力能威脅到你!你根本不配做道家的聖人!你看看你在小鎮做的好事,害死了多少無辜的人!"
道德生怒目圓睜,"我也是為了消滅你這個亂世妖人!這些犧牲是必要的。你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才是最該死的,企圖挑起大國之間的戰爭,削弱人族的實力,你居心何在!"
兩人相互都不服對方,於是乎,他倆就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了起來。
就在他們爭吵不休的時候,陳清揚隨同獨孤行,走在小鎮自北向南的主乾道。
此刻,小鎮的主乾道空無一人,仿佛大家都感覺到了即將出現的滿城風雨,都紛紛不約而同地躲回家中避難。
在前往劉家的方向,獨孤行看見了兩位身穿白衣的道士,正坐在已經關門的路邊小攤留下的小桌上喝酒。這兩人並非他人,正是崔道生和裴歉道。
那兩位道士一見到獨孤行,都不約而同地站起身,攔在了大路中間。
陳清揚微微皺眉,輕瞥一眼少年,"小子,你繞那邊的小巷去劉家吧,這兩人由我來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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