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情驚覺,自己的情緒又開始變得急躁起來,於是她慌忙地掏出香囊,狠狠地聞了聞。
等平複下心情後,柳思情輕聲對獨孤行說道:"我要跳啦!你站穩點。"
獨孤行嗯了一聲,挺直了腰杆。
柳思情深吸一口氣,彎腰深蹲,猛地一跳,整個人恰似離弦之箭,直直地飛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抓住了牆頭。
得虧獨孤行站過樁,要不然,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小姐這樣一跳,肯定摔得夠嗆的。
獨孤行見柳思情抓住牆頭了,也急忙施展身法,跳上牆頭,把柳思情扶了上來。
就在這時,獨孤行聽到了腳步聲,頓時心中大驚。心想一定是剛才的動靜太大了,吸引來守衛了。
獨孤行急忙跳下牆,並接住了後麵跳下來的柳思情。
柳思情小聲地急切道:"怎麼辦?"
獨孤行也是慌張,就在這時,紙鶴出現在少年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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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我明明聽到這邊有人說話。"
"哪有人?自己嚇自己吧!"
"是嗎?也對,誰會那麼大膽敢潛入柳府。"
此刻,獨孤行和柳思情正躲在一個大水缸中,深夜的缸水異常冰冷,如果不是為了躲起來,獨孤行才不想躲在這裡。
很快,那兩個巡邏的守衛在溜達兩圈後,就離開了。
見守衛走後,獨孤行他們才露出頭,深吸一口氣。
此時的柳思情猶如一朵在雨中綻放的鮮花,全身濕透,衣裙如絲般緊貼著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細嫩的肌膚,勾勒出她那如柳枝般苗條婀娜的身材。
柳思情牙齒打顫道:"好冷。"
獨孤行絲毫不敢鬆懈,"柳小姐,我們快走吧!"
柳思情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幸好,接下來的路,一帆風順,並沒遇到其他守衛。說起來,獨孤行還真得多謝陳老頭送的紙鶴,要不然,他肯定會被發現。
在獨孤行帶著柳思情翻越最後一堵牆後,他發現,陳老頭已經在外麵等候多時了。
"臭小子,怎麼這麼慢!"
獨孤行抱怨道:"柳小姐她不會翻牆,沒辦法啊!"
陳老頭看了眼瑟瑟發抖的柳思情,歎了口氣後,貼心地遞了一條乾毛巾給她,"柳小姐,擦擦吧,小心著涼。"
柳思情接過過,連聲說謝。
獨孤行也想要一條,"師父,那我的呢?"
陳老頭笑道:"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