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言卿花容失色,退後一步,“你彆過來!再過來,我可要喊了!”
刀疤混混肆無忌憚的大笑,“叫!儘管叫!”他抬臂一揮,身後嘍囉頓時淫笑陣陣。“這荒郊野巷,便是叫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你!桀桀桀!!!”
獨孤行見狀,竄到杜言卿身前,壯著膽子喊:“你們這群混蛋,離姐姐遠點!待我爹娘尋來——”
話音未落,刀疤漢蒲扇般的巴掌已挾風而至,將少年摜出丈餘。旁邊麻臉嘍囉順勢反剪其臂,膝頭死死抵住少年腰眼。
“小兔崽子,滾一邊去,彆挨著爺辦事。”
“放開我!你們敢動我姐姐,我讓我爹收拾你們!”獨孤行掙紮著,臉憋得通紅,卻怎麼也掙不開。
“放開他!”杜言卿驚叫劃破霧靄,卻見刀疤漢五指成爪,直取她素白長裙,“小娘子,彆急,讓大爺我好好疼你!”
杜言卿嚇懵了,慌亂中一腳踢出,正中刀疤的小腿。
“嘶,還挺倔的!”
漢子吃痛閃身,反手擒住那段雪膩足踝猛拽。杜言卿一個不穩,跌坐在地,腳上的白鞋被扯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
“嘖,好個玉足生香!”刀疤混混獰笑著,用手一拉,將杜言卿拖到身前。
杜言卿一陣惡寒,“你這畜生,放開我!”
姑娘的叫罵卻讓刀疤混混更加興奮,他嘿嘿笑道:“急什麼?好戲還在後頭!”
眼看刀疤男手往杜言卿裙擺伸去,圖謀不軌。獨孤行急紅了眼,猛地一扭身子,使出全身力氣,反手狠狠抓向擒住他右臂的混混下身。
“猴子偷桃!!!”
“嗷——”慘叫聲中,嘍囉捂著下體栽倒在地。獨孤行趁機掙脫,如餓虎撲食般衝向刀疤漢子,張口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腕上,牙齒嵌入皮肉。
“啊!”刀疤吃痛甩手,將少年拋出丈餘。“小畜生找死!”他抬起裹著鐵片的靴底,就要朝蜷縮在地的獨孤行天靈蓋踏下。
“爹!救我!”
千鈞一發之際,少年懷中突然迸發一道青蒙蒙的靈光。緊接著,一枚護身符籙浮現而出,化作金光大手轟向刀疤麵門。
“砰!”
刀疤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三丈外的地上,鼻梁塌陷,鮮血橫流,捂著臉哀嚎。
“啊!老子的鼻子。”
在場的人全傻眼了。杜言卿愣住,呆呆看著獨孤行。其他混混也麵麵相覷,像是見了鬼一般。
獨孤行睜開眼,發現自己沒事,愣了愣,旋即躍起身來,故作高深地撣了撣衣襟:“哼!知道小爺的厲害了吧!再不滾,我這神功可不認人!”
刀疤漢怒極,已抹著鼻血跳起來“小兔崽子,裝什麼高手!兄弟們,給我上,剁了這小子!”
刀疤漢子狠話尚未說完,忽覺肩頭一沉。但見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自霧中探出,穩穩扣住他的琵琶骨。身後傳來金玉交擊般的冷冽嗓音:
“你方才說,要剁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