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白紓月一行三人正在返回水雲城的路上。
小木子吸食了白紓月的精血後,精神煥發,連走路都帶了風。忽然,他猛地刹住腳步,一個縱身撲向白紓月,死死抱住她的大腿,險些將她絆倒。
白紓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乾什麼呢!一驚一乍的!”
小木子仰起臉,神色慌張:“紓月姐,水雲城出大事了!”
青紓眉頭緊蹙:“什麼事這麼急?”
“書肆被段天和帶人包圍了!好多驪兵,還有修士!”小木子難得露出嚴肅的表情。
白紓月聞言大驚,青紓也愣在原地。
“盧師父不是去前線了嗎?怎麼會被圍?”
“我們得趕緊回去救他!”
白紓月二話不說,拉著青紓就要往城裡衝。
然而小木子死死抱住她的腿,像樹袋熊一樣怎麼也不肯鬆手。
“紓月姐,你不能去!”小木子叫嚷著。
“放手!”白紓月怒喝道,“你剛才不是說要聽我的話嗎?”
小木子被她這麼一吼,頓時語塞,支支吾吾地鬆開手,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青紓此時卻冷靜下來,盯著小木子問道:“你怎麼知道書肆被圍的?誰告訴你的?”
小木子撓撓頭,低聲道:“我在包子鋪留了個木傀儡,平時就讓它盯著那些人……”
“你跟蹤他們乾什麼?”白紓月收斂了怒氣,皺眉問道。
小木子支支吾吾道:“他們總在背地裡議論紓月姐,我怕他們會對你圖謀不軌……”
白紓月聞言又好氣又好笑,一時竟不知該責備還是該感動。她輕輕拍了拍小木子的腦袋,語氣軟了下來:“行了,這事回頭再說。”
隨後她深吸一口氣,冷靜分析道:“小木子,現在還能聯係上你的木傀儡嗎?”
小木子一聽立即來勁,拍著胸脯道:“當然能!我的傀儡都聽我指揮,隨時待命!”
白紓月點點頭,果斷道:“好,你馬上讓木傀儡去書肆,告訴盧師父彆管我們,我們不回水雲城了。”
青紓聞言皺眉:“姐,咱們不救師父了?”
白紓月搖頭道:“我仔細想了想,盧師父是十一境歸真境的高手,若想走,水雲城沒人攔得住。他遲遲不走,八成是在等我們。若我們現在回去,就是自投羅網,隻會拖累他。所以我們要按兵不動,反正將來有得是機會重逢。”
青紓恍然大悟:“對,師父一定是在等我們的消息!”她遲疑片刻,又問:“那咱們不去大秦找師父了?”
白紓月搖頭:“眼下秦軍封鎖要道,城裡又亂,貿然前往太危險。先用小木子的傀儡傳信,給師父報個平安,其他的以後再說。”
青紓思索片刻,點頭道:“好,聽你的。”
白紓月轉向小木子,催促道:“彆發呆了,快讓木傀儡去書肆傳話,告訴盧師父我們不去水雲城,在城外等他。”
小木子會意,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雙手掐了個古怪手訣。不一會兒,他睜開眼,咧嘴道:“成了!傀儡已經往書肆去了!”
白紓月鬆了口氣,轉頭對青紓道:“咱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隻要不進城,應該暫時安全。”
青紓環顧四周,指著遠處道:“那邊有片茂密樹林,枝葉繁茂,正適合藏身。”
白紓月稍作思量,點頭道:“好,就去那裡。走吧!”
三人迅速離開小路,隱入不遠處那片鬱鬱蔥蔥的密林之中。
......
與此同時,浩然天下的冥界又是另一番景象。
阿良和小阿七正準備帶著獨孤行返回陽間。獨孤行的魂魄雖然受損,但並逝去,理應可以直接帶離陰間。
豈料阿良他們要踏上“回陽道”時,變故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