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流在少女的經脈中遊走,如同無數細密的銀蛇,最終彙入丹田,隱隱約約間,她能感受到那被牽引著尚未平複的氣息。她身形不由微顫,麵色泛起嬌紅,幾縷燒焦的碎發貼在汗濕的額角,更顯嬌弱。
與此同時,獨孤行將浩蕩的浩然氣源源不斷灌入藥材之中。在那座體內那座浩然山的支撐下,他的真氣磅礴無儘。
龍筋被浩然氣徹底淬煉,那道金光已凝練到極致。
最終,在一陣劇烈的震鳴中,金光驟然收縮。在刺目的強光裡,獨孤行的真氣完全融入龍筋,青火陡然收攏,化作一枚凝實的光球。
開脈龍筋——終於淬煉成功!
“成了!”
那一刻,天地歸於寂靜。丹雷的氣息也在漸漸消散。
獨孤行猛地起身,眼前光芒尚未散儘,便看見李詠梅高懸半空,周身仍纏繞著未熄的電光。
“詠梅姑娘!”
他身形一縱,化作流光掠上天際,穩穩接住了自高空墜落的少女。
隻是...手剛觸到腰間的刹那。
“嗯...”
耳邊傳來一聲輕哼。
李詠梅的身子輕得仿佛沒有重量,軟軟地落進他懷中。她衣袖破碎,青絲散亂,身上還殘留著雷擊後的焦灼氣息。
“詠梅姑娘,你沒事吧?”
李詠梅嘴唇微動,卻發不出聲音。全身的麻痹讓她氣息難控,明明連抬手都困難,身子卻不住地輕顫,模樣顯得有些狼狽。
獨孤行伸手去探她的脈息,指尖剛觸到她的瞬間,一股細微的電流便順著掌心竄入他體內。
他渾身一震,指尖頓時發麻。
而那麻意——竟順著觸碰的地方,沿著兩人貼合的肌膚擴散開來。
李詠梅本就渾身酥麻,被這一觸,當即低低哼出聲來:“嗯...”
獨孤行一聽,氣血翻湧,正欲想幫她檢查身體,目光卻落在那件被天雷灼破的白裙下隱約露出的絲絲春光。
“嘶——”
他頓時一驚,急忙轉過臉,單手脫下自己的灰袍,輕輕披在她身上。
“彆亂動,你衣服燒壞了。”
李詠梅喘了幾口氣,此刻也顧不得儀態,隻覺渾身氣血翻騰,尤其是被少年攬住的腰身,更像有千萬隻螞蟻爬過,酥麻難忍。
“先、先先放我下來……身子麻得厲害……我得緩一緩。”她聲音微弱,帶著一絲難耐的輕顫。
獨孤行當即會意,小心翼翼地將她平放在地上。可她脊背觸地的瞬間,殘留的電麻再度被激起,整個人猛地一顫,仿佛又被電流掠過。
“啊,麻!麻!麻......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看著李詠梅被電得語無倫次的模樣,連獨孤行都忍不住輕笑。他從未見過有人遭雷劈後,還能這樣活蹦亂跳地在地上哆嗦。
“還笑!你居然笑!”李詠梅氣得咬牙,卻絲毫動彈不得。
“好了,彆亂動,”獨孤行斂住笑意,溫聲勸道,“你這是真氣被震亂了,我幫你調理一下。”
少年坐到她身後,輕輕扶起她的上身,讓她倚在自己懷中。目光觸及那片裸露的脊背,他耳根微熱,側過了臉。
“我開始了。”
少女無力地點點頭。
獨孤行輕咳一聲,深吸了口氣。隨後,他將雙掌貼在那片光滑的背脊上,緩緩將浩然真氣渡入李詠梅體內。
隨著浩然真氣的緩緩注入,李詠梅隻覺一股暖流自脊骨向上蔓延,掠過頸後,又向四肢流淌。那股酥麻感逐漸被壓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的舒適。
可真氣流轉得越深,她越發難以自控。
體內的經脈因雷擊而受損,真氣流過時便帶來陣陣奇異的觸感,仿佛春風在血肉間輕輕拂過。
不再隻是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