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五個小姑娘,看起來和夏露是差不多大的,隻是都和夏露一樣,看起來過於瘦弱了。
因為春蘭和夏露已經先見過,便簡單將情況給林山月說了一遍,皆是些孤兒,要麼就是被父母賣了,填補家用的。
可憐人。
林山月點了點頭,一一問話,春蘭辦事她很放心,基本上都沒什麼大問題,便直接道:“那就都留下吧,之後你們聽春蘭和夏露的差遣,可能幾人留在院中,可能去店裡,都有安排就是。”
“是,娘子……”
“都叫什麼名字?”
“我叫琴雲。”
“鬆青。”
“蘭香。”
“翠柳。”
“丹兒。”
“行,記住了,這是春蘭和夏露,旁邊的是秋紅,之後都一家子人了。好好為我做事的,定虧待不了你們,將來等咱們家人更多了,你們也是管事的。”
“是……多謝娘子……”
這五人都由春蘭帶下去了,這時候就體現到了大宅子的好處,當初買這個宅子的時候,他們幾人住在最裡麵,廂房都沒滿,現在這五人就安排在二進院子裡,空房子還綽綽有餘。
另外,林山月還雇了個馬夫和小廝,是秋紅介紹的,也是先前老東家的,是個憨厚的老實中年男人,叫袁伯,小廝是他最小的兒子,今年十三,叫福承。
反正都是老實人家,秋紅說明後天帶來,就安排在最前院住著。
挺好,她這個家是越來越像樣了。
安排好這些,林山月準備去攝政王府了。
這次去,自然是要帶上藥的。
其次也是的確要給小郡主做蛋糕。
給攝政王爺用藥這件事隻有她最信任的春蘭夏露和秋紅曉得,她也並不打算再告訴旁人了。
算上第一次,王爺已經用藥六日了,這次去就是第七次。
林山月已經是王府的熟人,門子也不必再額外通傳,每回見到她就直接領人進去了。
今日也不例外。
林山月剛剛到主院,程王妃就高興地迎了上來,這幾日都是,林山月瞧見她笑,就知道王爺今日又好轉了。
“山月,你當真神醫,若不是你不想宣揚,我一定要將你捧成在世華佗。”
林山月慚愧笑了笑:“王妃莫要取笑我,王爺可是好多了?”
“你來看看便知道了。”
霍邑這幾日已經詳細給林山月分析過攝政王的病情,林山月心中也有了一些知識,查看之後竟也能說得像模像樣:“王爺這熱是再也燒不起來了,這便是好事,我看這燒傷也是有所緩解,隻是現在最嚴重的就是王爺的腰傷,太醫當初怎麼說的?”
“哎,說是好了也是個癱,下半身動不了。”
這才是麻煩事,鏡妖公子說過,可能是傷了脊椎神經之類,但具體是怎麼樣不得而知,這種治療起來也不是單獨喂藥能好的。
她沉默片刻:“還是先養好表麵的傷吧。”
燒傷最重要的就是抗感染,林山月對這些詞都已經很清楚了,而這幾日,左槐的狀態明顯越來越好,氣色好了,也會對外界有些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