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公子?霍公子?”
林山月怔愣片刻,連忙喚了幾聲,可床上的人已經再沒了反應,林山月心中一沉,立馬又去喚銀鏡,銀鏡似乎也是一樣。
她默默在床邊坐了好一陣,才推開門走了出來。
程王妃在外麵和下人說話,林山月走了過去。
“王妃,王爺的藥我上好了,先前幾日我上藥的時候王爺應該意識好像是清醒的,所以認得我……現在王爺應是……又睡過去了。”
程王妃:“昨晚到現在他也是斷斷續續的,沒事,既然能醒,我就看到希望了。”
林山月有些愧疚,她實在不知怎麼和王妃說當下的情況,想必……就是說了,也很難接受。
她現下腦中也是亂糟糟的。
“王妃,家中還有很多事,我先告退。”
程王妃笑道:“好,你去忙吧。”
林山月這就準備走了,不過程王妃在她轉身的時候又叫住了人:“山月啊。”
林山月回頭。
程王妃笑道:“鋪子的事情彆擔心,你這麼厲害,在哪裡都能把生意給做好,我們王府,會儘力幫你的。”
林山月眼眶一熱,再次和王妃行禮道謝,接著便轉身離開了。
她離開之後,先去了花月樓。
方才春蘭急著上前和她說柳娘找她。
想必是火災那事有結果了。
很快,林山月再次和柳娘會麵。
“山月,你可算來了。”
“如何了柳姐。”
“進來說。”
林山月上了二樓,也是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的刀哥,說起來,上回薑婉兒砸她的院子還是刀哥幫她出的氣,林山月連忙行禮道謝。
男人揮手道:“柳娘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必客氣。”
柳娘:“直接說正事吧,刀哥查到了一些東西,你來說好了,我怕我說的不全。”
對麵男人點了點頭,言簡意賅但又從頭到尾地說了一遍。
林山月聽後,怔愣片刻。
“意思是……沈家也參與了其中,然後他們想讓人頂嘴。”
“對。”
“那個頂罪的,是誰?”
刀哥和柳娘對視了一眼,柳娘道:“應該就是你看到的那個瘸腿老伯,還有他的兒子,一個瘸子肯定完不成這事,也太明顯,但是用他兒子來做局,說服性就大了很多,另外刀哥的人還查到另外一個比較怪異的消息,你從前在鎮北侯府的時候,可認識一個魏家的馬夫嗎?”
“馬夫?”
林山月想想,搖頭:“沒印象了。”
“再想想呢?可能是白氏院子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