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商？
林山月都驚愕了：“師哥們彆嘲笑我，我哪裡夠資格的。”
“這可不一定，未來的事情誰可都說不準，小師妹，彆妄自菲薄。”
林山月笑：“那就借師哥吉言啦。”
裴老這會兒開口道：“你們師妹平時忙，你們能多照看的就多照看點，不過，山月，為商者也要沉心靜氣，多讀書，有時候啊，切莫被蒙了眼。”
林山月正色道：“師父的教誨，山月全都記住了。”
人多，今天再怎麼說也大小是個節日，林山月便和趙氏一道張羅了一桌子菜，所有人就在國子監這邊吃了頓飯，林山月的手藝還是得到了極大的認可。
“這道酸菜魚湯吃著很不錯，酸酸辣辣的，開胃。”裴老吃得微微發汗，其餘幾個人也不必說，不斷地朝那盆中伸著筷子。
趙氏笑道：“這還是山月年前送來的一些泡椒和酸菜，做得是真好。”
林山月也笑：“師母喜歡的話，我後麵就多給師母送一些來。”
……
在國子監這邊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下午了，眾人都陸陸續續地準備回家，林山月走到門口的時候，謝無陵忽然叫住了她。
“山月，稍等。”
林山月不明所以，回頭笑道：“五師哥。”
謝無陵今日在桌上話一直不算很多，這會兒似乎也是有些心事，他走近之後，先是頓了頓，之後才道：“山月，我有話問你。”
林山月笑道：“師哥請問。”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把上元節那日的走水之事忘記了，但是我卻還有些耿耿於懷，我還是那個問題，你，當真不認識鎮北侯府的人嗎？”
林山月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
謝無陵似乎是想給她時間讓人考慮好：“或許我這個人就是這麼較真吧，那火災種種線索都指向了薑婉兒，而且，近日鎮北侯府與吳家聯姻，沈威似乎很是憤憤不平，露出馬腳來，所以……”
謝無陵的眼睛裡透露出一股近乎執拗的認真來。
“我並非逼你，但是山月你如果有任何難言之隱，都可以和我說，我一定儘力為你想辦法。”
謝無陵這番話說得很慢，林山月望著他的眼睛頓了頓，隨後才一字一句道：“沒有的，師哥。”
謝無陵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片刻後，謝無陵忽然苦笑了一聲：“是我糊塗了，師妹已經在很久之前就回答過這個問題了。”
林山月抿了抿唇，不知該說什麼好。
謝無陵：“時間也不早了，師妹，早些回去歇著吧。”
林山月點頭：“好。”
林山月轉身上了馬車，很快，林家的馬車就消失在了謝無陵的視線當中，但謝無陵卻還是忍不住朝那個方向看，雙瑞沒忍住上前問：“世子爺，林姑娘顯然是有秘密，您怎麼不問清楚？”
謝無陵苦笑一聲：“你也說是秘密了，那誰又沒有秘密呢？山月不想說，那自然是有她不想說的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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