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但現在不應該想這些,三月七的事情才是要緊的事情。
等三人趕到整個泰科銨星最好的醫院時。
一位看上去很冷淡,沉默寡言的青年正靠在門口。
“瓦爾特先生,小三月沒事這兩位是?”
青年看著臨淵和流螢,最後視線鎖定了臨淵。
他在臨淵身上感受到了較為熟悉的氣息。
但他可以肯定,自己沒見過這個人。
“丹恒,臨淵先生曾經是一位無名客,這位是流螢小姐,臨淵先生的同伴。”
“嗯。我是丹恒,列車的智庫管理員。如今發生這種事情,讓二位見笑了。”
既然老楊都說了,丹恒則是放下了一切的戒備,十分溫和地介紹了自己。
隨後,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這一行四人來到了‘七天大聖’專屬的icu病房之中。
“嗚嗚,楊叔他們讓我修穹頂得修半個月呢”
看到老楊之後,知道自己做錯事的三月七繃不住了。
“列車唯一一台地麵載具也被我玩壞了”
雖然雪地車安戰機推進器的事情挺離譜的,但三月七知道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太貪玩了。
“沒事沒事”
老楊看著三月七,就像是家長看著惹事的孩子一樣。
先安慰再說彆的。
而且,星穹列車如今知名度相當高。
無論是公司還是其他幾個大勢力,都將列車視為合作對象。
畢竟星穹列車能開拓航路,同時清除星核,讓原本堵塞的航路重新開通。
而且還不要錢!
這列車可是大好人啊!
“回車上姬子不會讓我喝咖啡壓壓驚吧?”
三月七似乎想到了更為可怕的事情。
“咳咳,三月,這不算什麼大事。”
瓦爾特咳嗽了兩聲,這才讓三月反應過來。
房間裡還有其他人呢。
“你好,七天大聖。”
臨淵盯著病房內的病人卡片說道。
“本姑娘叫三月七”
剛剛平複心情的三月七聽到‘七天大聖’這麼一個稱呼,差點又沒繃住。
這泰科銨星的工作人員都跟精神病一樣。
非要叫她什麼大聖。
“我叫臨淵,格拉默人,原無名客。”
“我叫流螢,格拉默人。”
流螢聽到臨淵在自我介紹中加了家鄉的名字,於是她也加了。
臨淵很少很少跟剛剛認識的人說自己來自哪裡。
更多的其實就是不太希望格拉默受到外界太多乾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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