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時隔8000多年。
最初的九艘仙舟剩下了六艘。
“想不到,你沒有魔陰身,卻有模因身啊。”臨淵吐槽著天貺。
“臨淵先生,玩諧音梗是要扣錢的。”
保守估計得有8000多歲的‘少女’似乎不像是個老古董。
以模因存在的天貺,早已脫離了物質極限的限製。
而且最重要的是。
在憶庭之中,除了記憶星神的恩賜,還有什麼能稱之為天貺呢?
“那,天貺小姐,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那[35個係統時]的記憶是麼?”
“沒錯,天貺小姐這個稱呼有些過於正式,叫我六月六也是可以的。其實我更喜歡這個名字。”
為了拉近和臨淵的關係,從而更輕易地得到記憶,天貺顯得十分的熱情。
“六月六?你認識三月七麼?”
臨淵沒想到真的可以叫天貺為六月六!
“認識,但具體我無可奉告。哪怕我今天得不到我想要的記憶,我也不能告訴你。”
六月六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哦”臨淵沉思了一會,打算活躍下氣氛。
他發現了,六月六身邊似乎有種特殊的領域,能夠讓自己回憶起一些很久遠的記憶。
“春季裡開花!十四五六!啊六月六啊看穀秀啊春打六九頭!”
“這麼包裝簡直太難受!我張不開嘴兒,我跟不上遛兒。你說難受不難受?你說難受~不~難~受?”
臨淵用小品《如此包裝》之中,趙老師最經典的那一段唱跳rap來解除當前的嚴肅氛圍。
甚至,他還試著跳了幾步。
“”
六月六想說什麼,但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表達她此時的心情。
唯有沉默。
“抱歉,我是練習時長兩年半的個人練習生,我跳的不好。”
在六月六的影響下,臨淵可以說是想起了前世的一些刻在他dna裡的一些東西了。
“另外,螢寶,紅燒獅子頭是用麵粉做的,不是獅子。”
臨淵對著剛剛把光錐收起來的流螢說道。
“huh?”流螢有些跟不上臨淵的腦回路了。
剛才不是在說什麼‘35個係統時’麼?然後又說道三月七,怎麼最後扯到紅燒獅子頭身上了?
“記憶恢複的太多了可能”
六月六無奈地聳了聳肩。這可不是她故意的,而是她天生自帶的一種類似於領域一樣的東西。
任何靠近她的人,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就會得到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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