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嶺深處,一個陰暗的山洞內,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洞穴深處,黑風盤膝而坐,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
“該死的老東西,鶴老兒,你竟然發現了我的蹤跡!”
黑風咬牙切齒地低吼著。
他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麵,堅硬的岩石地麵竟然被他砸出一個深深的凹陷,可見其力道之大。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了黑風的咒罵,他捂著胸口,咳出一口黑血,血跡中隱隱帶著一絲金色的光芒。
“該死的鶴老兒,竟然傷我如此之深!”
黑風憤怒地咆哮著,聲音在山洞中回蕩,如同野獸的嘶吼。
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藥,一口吞下,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他的臉色也稍微好轉了一些。
“不過,就算你們找到了這裡,也休想活著離開!”
他緩緩地站起身來,手中握著一麵黑色的幡旗。
這幡旗通體漆黑,上麵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濃鬱的魔氣,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召喚出來的邪惡之物。
幡旗迎風招展,發出陣陣鬼哭狼嚎之聲,令人毛骨悚然。
這正是黑風賴以成名的魔魂幡,一件令人聞風喪膽的魔器。
他陰狠地看了一眼洞穴的入口,冷哼一聲:“算你們走運!待我恢複元氣,再來取你們狗命!”
說罷,他走到洞穴深處,那裡刻畫著一個複雜的傳送陣。
黑風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在陣眼之上,傳送陣頓時光芒大盛,將他吞噬其中。
與此同時。
張義和女帝已經踏入了黑風塔。
女帝嫌棄地皺了皺鼻子:“這老魔頭的品味真是差到令人發指。”
張義環顧四周,卻發現塔內空無一人,隻有一些殘留的魔氣。
“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那老小子已經跑了。”
鶴老若是聽到這話,估計會當場笑出聲。
黑風那小子猖狂的很,他怎麼會嚇跑,還是被一隻望日鳥?
鶴老的小心思,其實也是想利用這一點,黑風的猖狂,和張義的出其不意。
畢竟,黑風那樣的存在,一定會無視張義這種存在,他又怎麼想得到,張義可是煉化了七彩祥雲的潛力大咖?
就在這時。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塔外傳來:“張義小子,你沒事吧?”
鶴老的身影出現在塔門口,他捋著胡須,神情凝重。
“鶴老,你來了!那黑風跑了,真是可惜。”
張義有些懊惱。
鶴老擺了擺手:“不必在意,這裡是他的老巢,他遲早會回來的,這黑風嶺魔氣太重,不宜久留,我們先下山。”
三人正準備離開,張義突然停下了腳步,他側耳傾聽,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
“等等,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女帝一臉不耐煩:“什麼聲音?本女帝什麼都沒聽到,你不會是幻聽了吧?”
鶴老也仔細聽了聽,搖搖頭:“老夫也沒聽到什麼異常。”
張義卻十分肯定自己聽到了某種怪異的叫聲,而且這叫聲還勾起了他肚子裡的饞蟲。
那聲音,仿佛在呼喚他,引誘他。
“我好像聽到了一種……美味的聲音。”
張義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你們先走,我去看看,很快回來。”
沒等鶴老和女帝反應過來,張義已經循著聲音的方向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