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菲在跟著李強走後,林不凡獨自坐在酒吧的卡座裡,一邊不緊不慢的喝著杯中的可樂,一邊欣賞著台上學姐唱的民謠!
隨著時間的推移,酒吧也漸漸的熱鬨了起來,剛到酒吧的李菲菲,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四處亂瞄的林不凡!
沒有絲毫遲疑,李菲菲直接坐到了林不凡對麵:“怎麼樣,有好看的姑娘沒?”
林不凡下意識地接話:“那邊那個還不錯……”話說到一半,林不凡突然反應過來,於是連忙改口道:“咳咳,我是說那邊的燈光布置還不錯。”
李菲菲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哦?是嗎?”
“那肯定是啊!”害怕李菲菲繼續追問,林不凡趕忙轉移話題:“好長時間沒有上去唱了,有點想上去玩一玩了!”
李菲菲瞥了林不凡一眼,並沒有在上一個問題上揪著不放,而是淡淡的說道:“關關和佳禾都不在!”
林不凡咧嘴一笑,絲毫不在意的說道:“有奧德彪就夠了,彆人無所謂!”
林不凡話音剛落,便感覺身邊傳來一道殺氣,他立馬反應過來,是因為他說彆人不重要,惹惱身為鼓手的李菲菲了!
林不凡連忙放下可樂杯,賠笑道:“不是不是!我是說其他人可以湊合,但鼓手絕對不能,因為鼓手才是搖滾樂隊的靈魂,沒有一個好鼓手的搖滾樂隊,那就不能稱為搖滾樂隊!”
“哼——”李菲菲輕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算你識相。”
二十分鐘後,舞台燈光驟然變暗,當聚光燈亮起時,林不凡已經站在了麥克風前,身旁是虛擬投影的鍵盤手奧德彪,李菲菲則坐在架子鼓後麵。
因為時常演出的緣故,李菲菲和奧德彪在酒吧還是有一定粉絲基礎的,因此,在看到李菲菲和奧德彪出現在舞台當中後,酒吧當中驟然安靜了不少。
至於林不凡,說實話,根本沒幾個人認識他,隻是有些奇怪,為什麼涅盤樂隊換主唱了,而且人還不齊了!
“各位!”林不凡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酒吧:“接下來這首歌,送給所有不甘平凡的人——《eirock》!”
隨著林不凡話音落下,李菲菲輕輕敲了兩下鼓邊試音,“嗒、嗒”,聲音不大,但清脆利落,引得附近幾桌客人轉頭。
林不凡深吸一口氣,眼神微斂,隨後——
“咚!咚!嚓——”
李菲菲的鼓棒猛然落下,簡單卻極具衝擊力的節奏瞬間打破了酒吧的閒散氛圍。
林不凡沒有立即開唱,而是抬起後腳跟點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然後雙手看似很隨意地在胸前合拍,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完美卡在了李菲菲的鼓點上!
“咚!咚!嚓——”
“咚!咚!嚓——”
節奏雖然很簡單,但在林不凡開啟大師級情緒渲染技能的帶動下,在場之人越聽越上頭,越聽越感覺身體當中有一股情緒不吐不快!
靠近舞台的一桌客人最先找到了發泄的出口,三個年輕人不約而同地用啤酒瓶底輕磕桌沿。
旁邊的情侶相視一笑,女生用高跟鞋尖點地,男生則用手指關節輕敲玻璃杯。
“咚!咚!嚓——”
“咚!咚!嚓——”
節奏像漣漪般擴散。吧台邊的調酒師停下搖酒壺,用攪拌勺敲擊金屬冰桶。
二樓卡座裡,幾個商務裝打扮的中年人放下威士忌杯,皮鞋跟在地毯上輕輕叩擊。
李菲菲的鼓點突然加重,林不凡會意地揚起左手,示意大家加大力度。
霎時間——好像整個酒吧都開始了晃動!
“咚!咚!嚓——”
“咚!咚!嚓——”
西裝革履的精英們鬆開領帶跺著腳,穿jk製服的女生們蹦跳著拍手,後廚的門都被節奏帶得“吱呀”作響,天花板的水晶吊燈微微搖晃,折射出的光斑在每個人臉上跳動。
林不凡突然一把抓住麥克風,聲音如同砂紙般粗糙有力:
“巴迪,你是個男孩,吵吵鬨鬨在街頭玩耍
有一天你將長大成人
你臉上糊著泥巴
樣子一點也不雅
踢著鐵罐四處跑”
林不凡的聲音在酒吧裡炸開,每個字都重重砸在鼓點上,奧德彪也在配合著林不凡的演唱,直接在舞台上方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全息影像——
一個穿著破舊背心的小男孩正在巷弄裡踢著鐵罐,泥巴糊滿了他的笑臉。
隨著歌詞推進,畫麵不斷變換,當林不凡唱到“青年硬漢”時,全息投影變成了一個熱血青年在街頭演講,額角的鮮血和揮舞的旗幟形成強烈對比!
等唱到“窮苦老頭”時,畫麵又切換成白發老人跪在雨中祈禱的特寫,皺紋裡都夾著泥漬。
當林不凡唱到副歌部分時,眼神突然變得無比銳利,他猛地將麥克風架往舞台邊緣一推,伸手指著台下的眾人:
“唱起來!”林不凡嘶吼著:“所有人!”
整個酒吧仿佛被點燃的炸藥桶,數百個聲音同時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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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eirock!”
奧德彪的全息投影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無數光粒子在空中炸裂,化作千萬個不同年齡、不同身份的人影,他們或揮舞拳頭,或仰天呐喊,每一個動作都完美契合著節奏。
李菲菲的鼓點如同驚雷,她站起身,鼓棒在空中劃出閃電般的軌跡,每一次敲擊都讓全息影像產生劇烈震動,那些虛擬人影仿佛要衝破次元壁來到現實。
“再來!”林不凡跳上音箱,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讓整條街都聽到我們的聲音!”
“eieirock!”
聲浪掀翻了屋頂,調酒師的搖酒壺在空中旋轉,連通風管道都在共鳴,甚至有幾個玻璃杯都出現了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