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一聽林不凡要封它的鬥音號,狗眼瞬間瞪得溜圓,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它一個箭步竄到林不凡腳邊,兩隻前爪死死抱住林不凡的小腿,狗頭蹭得跟撥浪鼓似的。
“汪汪汪!”喪彪急得直叫喚,爪子拚命拍打林不凡的褲腿,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林不凡蹲下身來,輕輕撫摸著喪彪的狗頭,然後一臉和藹笑容的說道:“彪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不要急!
你放心,到時候平台審核也就是走個過場,你隨便配合一下應付過去就行!”
喪彪歪著腦袋,狗眼裡閃爍著將信將疑的光芒:“真的?你不會耍花招?”
林不凡拍著胸脯保證道:“彪子啊,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再說了,平台審核講究的是證據,你清清白白的,能有什麼事?”
喪彪雖然有著人類的智慧,但還是太單純了,竟然相信了林不凡的鬼話。竟然覺得隻要不做虧心事,就不怕半夜鬼敲門。
於是,喪彪瞬間恢複了之前的狂妄模樣:“朕行得正,站得直,量你也不敢把朕怎麼樣!”
彭佳禾眼珠滴溜溜一轉,突然湊到喪彪身邊,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彪叔,借一步說話?”說著還衝片場角落的遮陽棚使了個眼色。
喪彪狐疑地瞥了彭佳禾一眼,但還是昂首挺胸跟著走了過去。彭佳禾確認四下無人,立刻蹲下來揪住喪彪的金鏈子:“彪叔你完蛋啦!我哥這招太狠了!”
“汪?”喪彪歪著頭掏出手機打字:“小丫頭片子少嚇唬朕!”
“我嚇唬你?”彭佳禾誇張地瞪圓眼睛,手指啪啪戳著手機屏幕:“彪叔你太天真啦!這年頭哪個網紅經得起查?隨便找個衣著暴露、傳播負能量的理由就能給你限流!”
彭佳禾突然壓低聲音:“上次有個千萬粉的跳舞主播,就因為拒絕簽約,第二天賬號就被封了,理由是她穿著漢服扭秧歌屬於低俗表演!”
喪彪的狗耳朵“唰”地豎了起來,金鏈子都跟著晃了晃。它爪子飛快打字:“那和朕有什麼關係?朕的視頻全是正能量!”
“正能量?”彭佳禾冷笑一聲,掏出手機劃拉出喪彪之前發的視頻:“這條,你偷吃客人午餐,算不算盜竊他人財物?這條,你對著母泰迪吹口哨,算不算性騷擾?還有這條——”彭佳禾點開喪彪最火的拆家視頻:“破壞私人財產,夠封號三回了吧?”
喪彪的墨鏡滑到鼻尖,狗眼瞪得溜圓。它急吼吼地打字:“那都是節目效果!朕的粉絲都知道!”
“平台審核可不管這些!”彭佳禾老氣橫秋地拍了拍喪彪的狗頭:“有我哥的吩咐,露西姐肯定會言聽計從,到時候彪叔你可就——”彭佳禾說著做了個抹脖子動作,還配了個“哢嚓”的音效。
喪彪渾身狗毛炸起,爪子顫抖著打字:“那……那怎麼辦?”
彭佳禾立馬換上一副市儈的表情,搓著手指衝喪彪擠眉弄眼:“彪叔啊,這事也不是沒轉圜的餘地,就看您老懂不懂事兒了~”
喪彪一聽彭佳禾這話,狗眼瞬間瞪得溜圓,連墨鏡都歪到了一邊。它爪子劈裡啪啦地在手機上打字:“朕每個月給你五百萬零花錢,現在遇到點事你還要敲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彪叔你這話就不對了!”彭佳禾叉著腰理直氣壯:“一碼歸一碼嘛!那五百萬是孝敬錢,我這不是一直叫你彪叔呢?現在這可是救命錢,這是兩碼事!”
喪彪氣得直轉圈,金鏈子甩得啪啪響。它突然停下來,惡狠狠地打字:“行!要多少?朕給得起!”
彭佳禾突然變臉,一把抱住喪彪的狗頭猛揉:“哎呀彪叔~咱倆這關係談錢多傷感情啊!”彭佳禾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真誠:“我彭佳禾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你把我當什麼啦?”
喪彪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一臉懵逼,墨鏡都掉到了地上。它警惕地後退兩步,打字問道:“那你想怎樣?”
“其實吧……”彭佳禾搓著手,突然換上憂傷的表情:“我奶奶年紀大了,我又不能常陪在她身邊。我就想著,能不能從彪哥樂園挑條乖巧的狗狗給我奶奶當撫慰犬?”
“汪?!”喪彪瞬間炸毛,爪子瘋狂打字:“休想!那些都是朕的摯愛親朋!”
“哦~”彭佳禾立刻垮下臉,轉身就走:“那算啦~我這就去告訴我哥,說彪叔才不在乎一個破鬥音號,有本事你把它微播號也封了呀!”
喪彪一個箭步竄到彭佳禾麵前攔住去路,狗爪子在手機上按得啪啪響:“等等!朕準了!彪哥樂園的狗隨你挑一條!”
彭佳禾眼睛滴溜溜一轉,突然豎起兩根手指:“兩條!”
“汪汪!”喪彪氣得原地蹦起三尺高,爪子瘋狂拍打手機屏幕:“貪得無厭!朕的狗狗都是精挑細選的!”
“那算啦~”彭佳禾轉身就走,嘴裡還哼著小曲兒:“我倒是無所謂,大不了請個保姆唄。但某人,不,某狗,要是賬號被封了的話,那損失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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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彪一個飛撲抱住彭佳禾的小腿,狗臉寫滿悲憤。它顫抖著爪子打字:“兩條就兩條,不能再多了!”
彭佳禾蹲下來戳了戳喪彪的鼻子:“還是彪叔對我好!”
對於彭佳禾的敲詐行為,喪彪也是頗為惱火,於是決定震懾一下彭佳禾,免得繼續被其敲詐!
隻見喪彪緩緩抬起前爪,在水泥地麵上“刺啦”劃出三道深深的爪痕,碎石飛濺。
彭佳禾盯著那幾道能劃破水泥的爪痕,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喪彪慢悠悠掏出手機打字:“小丫頭,要是賬號真被封了——”屏幕往地上一扣,正好蓋在那幾道爪痕上:“朕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狗急跳牆。”
彭佳禾後背沁出一層冷汗,臉上卻堆滿甜笑:“彪叔您放一百個心!我這就去跟我哥撒潑打滾,他要是不答應,我就躺他車輪底下不起來!”
彭佳禾一刻也不敢耽擱,撒腿就朝林不凡跑去。喪彪蹲在原地,狗嘴咧開一個陰險的弧度,心中冷笑道:“小丫頭片子,朕嚇不死你!”
“哥——”彭佳禾衝到林不凡麵前,二話不說直接一個滑跪,膝蓋在水泥地上蹭出兩道白印。她一把抱住林不凡的大腿,仰著小臉哀求道:“哥!彪叔的賬號不能封啊!”
林不凡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彭佳禾:“為什麼不能封?這狗東西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彭佳禾死死摟著林不凡的腿不撒手,聲淚俱下地控訴:“彪叔它多不容易啊!一條狗辛辛苦苦拍視頻,好不容易攢了兩千萬粉絲!你知道它每天要拍多少條才能火一條嗎?你知道它為了想創意掉了多少毛嗎?”
林不凡嘴角抽搐:“它掉毛是因為天氣熱了吧?”
“才不是!”彭佳禾激動地反駁,鼻涕泡都冒出來了:“那是因為壓力大!哥你想啊,一條狗要養那麼多小弟,還要維持彪哥樂園的運營,多不容易啊!”
林不凡不耐煩地甩了甩腿:“鬆手!這事沒商量!”
見林不凡不為所動,彭佳禾急得直冒汗,扭頭拚命朝喪彪使眼色。喪彪慢悠悠踱步過來,狗臉上寫滿不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