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喪彪那裡了解完消息後,林不凡立刻驅車前往了鑫源物業公司,在來之前,他還特意換上了那輛剛修好的科尼塞克跑車。
修理期間,林不凡趁機把這輛車的顏色從原本的銀色換成了鮮豔的紅色——沒辦法,誰讓他親愛的顧姐說喜歡紅色的呢。
唉——就是這麼舔!
不!
這應該叫疼媳婦!
嗯——
雖然這個媳婦是彆人家的,但那也得疼!
而且還得加倍疼!
往死裡疼!
……
引擎的轟鳴聲在鑫源物業大樓前戛然而止,林不凡瀟灑地摘下墨鏡,邁著自信的步伐走進大廳。剛推開玻璃門,迎麵就撞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的前上司徐總。
“小——”徐總剛要開口,突然意識到什麼,連忙改口:“林總!您怎麼來了?”
林不凡擺擺手,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徐總,咱們之間就彆這麼客套了。我這人喜歡低調,您還是叫我小林吧。”
你?
低調?
你看你這騷包的模樣,和門口那張揚的汽車,你像是低調的人嗎?
在心中腹誹的同時,徐總臉上已經綻放出了明媚的笑容:“哎呀,林總啊,您這可就太為難我了!”
林不凡挑了挑眉:“哦?徐總這話怎麼說?”
“您看看您這通身的氣派,往這一站就跟那夜明珠似的,想不發光都難!您說讓我叫您小林,這讓我怎麼叫的出口啊?您這舉手投足間都是天生的貴氣,低調這兩個字跟您壓根就不沾邊啊!”
說話的同時,徐總還誇張地比劃著:“您說您要低調,那就像讓太陽彆發光,讓月亮彆反光,讓星星彆眨眼一樣,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我靠!
沒想到你個濃眉大眼也是,啊不對……應該是,沒想到你個慈眉善目的也這麼不要臉啊?
最近怎麼老是遇到一些不要臉的人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像不要臉這麼優秀的品質,應該要歸到赤裡邊吧?
如果不是心裡還惦記著他的顧姐呢,林不凡倒是想再和徐總探討一下何為低調,不過由於有要緊事,林不凡也隻得做罷了:“行了徐總,你這一看就是臨時發揮的,不夠精辟,這樣,你接下再好好想一想,下次見麵再講給我聽。”
啊?!
還可以這樣嗎?
你咋能要不要臉成這樣啊?
見徐總傻愣愣的,林不凡裝作不滿的輕哼了一聲:“怎麼?徐總不想講給我聽嗎?”
“不不不,怎麼會呢?我很願意!”回過神來後,徐總直接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沒辦法,這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可能會成為老板的男人了,這現在就是老板了,一個搞不好,可是真的會失業的!
為了擺脫現在的尷尬氛圍,徐總趕忙轉移話題:“對了林總,不知道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沒什麼特彆的,就是路過順便來看看。”林不凡環顧四周,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最近公司怎麼樣?員工們都還適應嗎?”
“托您的福,一切都很好。自從您接手後,待遇都提高了不少,大家乾勁可足了!”
徐總回答時顯得很高興,至於是不是真的高興,就沒人不知道了!
林不凡點點頭,目光卻在大廳裡搜尋著什麼:“那就好。對了,最近咱們市場部有沒有新來的員工啊?”
徐總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您是說林有有吧?她剛來沒多長時間,小姑娘挺機靈的。”
林有有?
好像就是這名!
有些記憶模糊的林不凡決定去看一看,隻要見著人,他就一定能認得出來:“能幫我指一指嗎?我這個做老板的,還是要和基層員工打好關係的!”
徐總意味深長地看了林不凡一眼:“當然可以,她這會兒應該正在市場部呢。”
林不凡跟著徐總朝市場部走去,遠遠地,他就看到一個穿著製服、紮著馬尾辮的年輕女孩正在整理文件。女孩看上去二十出頭,皮膚白皙,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確實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林不凡遠遠地看了林有有一眼,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後,並沒有上前打招呼,而是轉身對徐總說道:“好了徐總,我認個臉熟就行了,你忙,我去看看曉芹姐去。”
看著林不凡的背影,徐總一臉茫然,啥意思啊?不是要我給你指嗎?我這還沒指呢啊?
離開市場部後,林不凡徑直去了人事部。推開門,就看到鐘曉芹正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認真地處理文件。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曉芹姐!”林不凡笑著喊了一聲。
鐘曉芹抬起頭,看到是林不凡,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林不凡!你怎麼來了?”
自從林不凡收購了鑫源物業後,就把鐘曉芹從基層調到了人事部副經理的位置。這個職位既不會讓她太累,又能發揮她細心、耐心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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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了,就來看看。”林不凡走到鐘曉芹身邊,自然地摟住她的肩膀:“怎麼樣?新職位還適應嗎?”
鐘曉芹臉上泛起紅暈,輕輕推了推林不凡:“彆鬨,這是辦公室呢!”說著,她壓低聲音:“再說了,你收購公司後突然給我升職,同事們都在背後議論呢……”
林不凡滿不在乎地聳聳肩:“讓他們議論去唄!我給我曉芹姐升職,天經地義!”
“可是……”鐘曉芹咬了咬嘴唇:“我怕彆人說我是靠關係上來的……”
林不凡捏了捏鐘曉芹的臉蛋:“傻瓜,你本來就是靠關係上來的啊!”
“你!”鐘曉芹氣鼓鼓地瞪著林不凡。
“開個玩笑嘛!”林不凡趕緊哄道:“我是看中你的能力才給你升職的。你想想,你在基層乾了那麼久,對公司各個部門都熟悉,又細心又有耐心,做人事工作再合適不過了。”
鐘曉芹這才露出笑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