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雯不理解,也不明白,到底是誰在餓著?不過在注意到,林不凡那不懷好意的眼神似有似無的看向牆壁後,她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你……你該不會是說……楊蜜還……餓著?”
話剛出口,高雯又立刻搖了搖頭,覺得真是吃撐了,不然怎麼會產生這種離譜的聯想。楊蜜可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和林不凡能有什麼超出工作之外的關係?
然而不等高雯否定,她便看到林不凡肯定地點了點頭!
然後!
高雯便“嗷”的一聲就撲向了林不凡!
“姓林的,我殺了你!”
……
清晨的陽光透過酒店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林不凡猛地睜開眼,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看——八點過五分!
他心頭一跳,瞬間清醒。小心翼翼地挪開高雯搭在他身上的修長美腿,又輕輕抽回被楊蜜枕在腦下的手臂。兩個女人睡得正沉,呼吸均勻,對這番動靜毫無察覺。
林不凡躡手躡腳地滑下床,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做賊似的溜出臥室,輕輕帶上了房門。
在客廳裡,他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草草洗漱。冰涼的水拍在臉上,驅散了最後一絲睡意。他對著鏡子胡亂抓了抓頭發,拿起手機和楊蜜的車鑰匙就閃身出了門。
電梯下行時,林不凡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十五分。他答應楊桃是七點……也不知道楊桃還有沒有在等了。
不過既然約定時間已經過了,林不凡倒也沒有那麼著急了,甚至還順路去給陳南星送了今日份的棒棒糖!
林不凡走進病房時,陳南星正靠在窗邊的椅子上,專注地看著窗外。陽光灑在她身上,映出一層柔和的光暈。她氣色紅潤,眼神明亮,若不是身上那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和手背上的留置針,任誰都看不出這是個正在與病魔抗爭的病人。
聽到開門聲,陳南星轉過頭,見到林不凡,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你來啦!”
“嗯,來給你補充點糖分。”林不凡笑著走過去,將一支棒棒糖遞給她。
陳南星開心地接過,熟練地剝開糖紙,含進嘴裡,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她父母站在一旁,看著女兒日漸好轉的精神狀態,眼中滿是欣慰與感激。他們看向林不凡的目光越發恭敬,甚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敬畏,默默地為林不凡倒上一杯溫水,輕輕放在床頭櫃上,便悄然退到一旁,生怕打擾了兩人。
給陳南星送完棒棒糖,林不凡並沒有多留便起身告辭。陳南星父母連忙起身,一路將他送到病房門口,不住地點頭致謝。
在林不凡離開醫院,駕車前往接楊桃的時候,薛素梅卻是已經第n次踱到窗邊,伸長脖子朝樓下張望了。她眉頭緊鎖,嘴裡不住地嘀咕:“這都幾點了……快九點了!小林怎麼還沒來?昨天看這孩子挺靠譜的,不像會無緣無故爽約的人啊……”
好似想到了什麼,薛素梅猛地轉過身,懷疑的目光投向正坐在沙發上,看似悠閒翻著雜誌,實則滿肚子不滿的楊桃:“桃子!你跟媽說實話!你昨天送小林下去的時候,是不是又給人甩臉子、說什麼難聽話了?是不是你把人家小林給氣著了,所以人家才不來了?”
楊桃“啪”地一聲合上雜誌,抬起頭,臉上寫滿了無語和惱火:“媽!您能不能講點道理?我昨天是送他了,但我什麼都沒說!是他自己說今天七點來的,現在人沒來,您倒怪起我來了?”她雖然對和林不凡約會一千一萬個不情願,但出於基本的禮貌和修養,她確實起了個大早,精心打扮了一番。此刻被放了鴿子,還要被母親數落,心裡那股火氣蹭蹭地往上冒。
薛素梅見女兒不像說謊,語氣緩和了些,但焦慮絲毫未減:“那……那這是怎麼回事?總不能出什麼事了吧?哎呀!都怪我!昨天光顧著高興了,怎麼就忘了問小林要個手機號碼呢!不然現在也能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她急得在客廳裡轉了兩圈,忽然一拍大腿:“有了!小林不是說他就住在你們酒店嗎?桃子,你快!趕緊給你們酒店前台打個電話,讓他們幫忙查一下,看看小林在不在房間,或者問問他們知不知道小林去哪兒了?彆真是路上遇到什麼意外了……”薛素梅越想越擔心,連聲催促。
楊桃把雜誌往旁邊一放,沒好氣地說:“媽,要打您自己打去,我可不打。是他林不凡爽約,又不是我求著他來的。現在倒要我們上趕著去問?這算怎麼回事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多迫不及待呢。”她越說越覺得有理,語氣也硬了起來:“再說了,他不來正好,我還懶得應付呢,省得我當麵拒絕他,大家尷尬。”
薛素梅一聽這話,氣得用手指虛點了楊桃幾下:“哎喲!我的傻閨女喲!你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林不凡這條件,這模樣,這事業,上哪兒找第二個去?你不趕緊抓住了當寶貝供著,還在這兒端著呢?等哪天他被彆的眼明手快的姑娘搶走了,你哭都找不著調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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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楊桃也提高了聲音:“我是找對象,是找以後要一起過日子的愛人,不是在股市裡選績優股!不是光看條件好、漲勢旺就行了的!我跟他之間,最起碼……最起碼得有點感覺吧?我看見他我現在就一肚子火,哪來的感覺?”
“感覺感覺!我現在一聽這倆字我腦袋就嗡嗡的!”薛素梅氣得叉起腰:“那感覺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還是你坐家裡它就能自己長腿跑來找你?你不出去接觸,不給人機會,不去把握,哪來的感覺?感覺是處出來的!你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懂啊?”
楊桃被母親嚷得頭疼,又見她真動了氣,心裡一陣煩躁又無奈。她深知再爭論下去隻會沒完沒了,最終妥協般地重重歎了口氣,伸出手:“行了行了行了……您彆說了,我打,我打還不行嗎?手機給我,我這就給前台打電話問問他還在不在酒店,這下總可以了吧?”
薛素梅見女兒服軟,臉色這才緩和了些,一邊把楊桃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遞過去一邊還不忘叮囑:“這還差不多!好好問啊,客氣點,就說關心一下他怎麼沒來,是不是有什麼事給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