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落座後,穿著得體、訓練有素的服務員便悄無聲息地開始上前菜和倒水,動作輕柔而精準。
趁著餐前間隙,林不凡很自然地看向薛素梅,語氣誠懇地開口:“阿姨,今天正好借這個機會,我也想跟您,還有青姐、段哥,簡單聊聊我的情況。我和桃子是以結婚為前提在交往,我覺得我的基本情況,應該讓您和家人了解一下,這樣大家都放心。”
薛素梅一聽這話,立刻坐直了身子,臉上笑開了花,連連點頭:“哎喲,小林你太懂事了!阿姨就喜歡你這爽快勁兒!”她心裡那點因為藍彩平話而產生的疑慮,在看到這家氣派餐廳後,早已煙消雲散,此刻隻剩下滿滿的好奇和期待。
林不凡笑了笑,語氣平和地開始介紹:“我呢,除了之前說的餐廳,在京都還有幾家寵物主題的咖啡店,叫彪哥樂園,總店也是在魔都,生意也還不錯。”
薛素梅聽得眼睛發亮,忍不住插話:“哎喲!寵物咖啡店!這個好這個好,現在年輕人都喜歡這個!桃子就喜歡小動物!”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帶外孫去店裡玩的場景。
林不凡笑著點點頭,繼續道:“除了餐飲,還有一家科技公司,主要做點軟件開發和互聯網服務;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目前有幾個合作的研究項目在推進;還有一家娛樂經紀公司,規模不是很大,大概幾十億的市值。
大致就是這些了。其實都是團隊在做具體管理,我主要是把握一下方向,所以時間上可能相對自由一些,能多陪陪桃子。”林不凡語氣始終平淡,沒有一絲炫耀的意味,仿佛隻是在陳述一些日常事務。
薛素梅已經聽得心花怒放,嘴巴都快合不攏了,看林不凡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座閃閃發光的金礦——不,是金礦加上才貌雙全的理想女婿!她激動地一拍大腿:“哎呀!小林!你這哪是幾家小公司啊!你這分明是年輕有為的企業家啊!阿姨真是……真是沒想到!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蘇青和段西風也是麵麵相覷,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欽佩。他們原本以為林不凡隻是條件不錯,沒想到是這種級彆的“不錯”。
楊桃被母親這毫不掩飾的喜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燙,悄悄在桌下輕輕碰了碰薛素梅的腿,低聲提醒道:“媽……您小點聲兒,注意點影響,這麼多人看著呢……”說著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圍安靜侍立、眼觀鼻鼻觀心的服務員。
薛素梅正在興頭上,哪會在意這個,反而聲音更洪亮了,臉上笑出了一朵花:“這有什麼好注意的?我高興!我未來女婿這麼優秀,我還不能高興高興了?我恨不得拿個大喇叭站長安街上喊去!讓那些以前覺得我家桃子挑、說我閨女嫁不出去的人都好好聽聽、看看!小林,你說是不是?”
林不凡立刻從善如流地點頭,笑容溫和又帶著點恰到好處的靦腆:“阿姨您高興就好。能遇到桃子,得到您的認可,是我的福氣。”
這話更是說到了薛素梅的心坎裡,她笑得合不攏嘴,連連拍著林不凡的手背:“好好好!瞧瞧我們小林,多會說話!”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雪白主廚服、身材高大、眼睛十分聚光的男人端著第一道主菜走了過來,此人正是陸遠。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準備之後,林不凡答應陸遠的分店也終於是開了起來。因為京都的這邊新開,陸遠也是從魔都跑過來坐鎮了!
“林總,各位貴客,晚上好。我是餐廳的主廚,陸遠。”陸遠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卻很有磁性。他動作熟練地展示了一下酒標,然後開始為眾人醒酒、斟酒,一邊介紹道:“這是為您幾位搭配前菜特意選的霞多麗,口感比較清爽,帶點柑橘和礦物的風味,應該能不錯地打開味蕾。”
他的介紹專業卻不刻板,帶著個人風格。薛素梅等人雖然不太懂葡萄酒,但也覺得這主廚很有派頭。
接著,前菜被端上。陸遠親自介紹:“這是今天的前菜,香煎鵝肝配無花果醬和波特酒汁。鵝肝的火候是關鍵,外皮微焦脆,內部保持細膩滑嫩,搭配無花果的甜和波特酒的醇厚,希望能合各位口味。”
不得不說,在不犯渾的時候,陸遠看上去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精致的擺盤和誘人的香氣讓人食指大動。薛素梅嘗了一口,頓時讚不絕口:“哎喲!這鵝肝真是入口即化!太好吃了!小林,你家這廚師手藝真不錯了!”
林不凡笑著接過話頭,向眾人介紹道:“阿姨,青姐,段哥,這位是陸遠,陸主廚。他可是我花了好大力氣才從國外請回來的頂尖大廚,以前在米其林星級餐廳掌勺,手藝絕對這個!”他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陸遠被誇得有點不自在,但還是很給麵子地衝眾人點了點頭,扯出個不算太自然的笑容:“各位慢用,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將空間留給了林不凡等人。
接下來的時間裡,一道道精心烹製的菜肴被依次送上。陸遠的手藝雖然比不上林不凡,但也絕對不差,從前菜的驚豔到主菜的醇厚,再到甜品的恰到好處,每一道都贏得了大家的交口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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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素梅更是吃得眉開眼笑,看林不凡的眼神愈發滿意。時不時就給楊桃遞個“你撿到寶了”的眼神,弄得楊桃耳根微微發燙,隻好埋頭對付盤中的甜點。
酒足飯飽,林不凡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對眾人微笑道:“阿姨,青姐,段哥,你們慢慢用,我去趟洗手間。”
他起身離席,穿過安靜華麗的走廊,走向洗手間。解決完生理需求,林不凡站在光可鑒人的洗手台前,慢條斯理地擠了點洗手液,揉搓出細膩的泡沫。水流嘩嘩作響,掩蓋了身後極輕微的腳步聲。
突然,一股勁風從腦後襲來!
林不凡甚至沒有回頭,隻是看似隨意地向左側挪了半步,同時右手精準地向後一探一扣——動作快得隻剩殘影!
“呃啊!”一聲壓抑的痛呼響起。
隻見陸遠的手腕被林不凡反擰在身後,整個人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被製住,動彈不得,臉上因疼痛和用力而漲得通紅。
林不凡透過麵前的鏡子,看著身後偷襲失敗的陸遠,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調侃:“陸大廚,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閒著沒事練擒拿,也不用找我當陪練吧?我這下手沒輕沒重的,一個不好,你可是要遭老罪了。”
陸遠掙紮了一下,發現林不凡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氣得低吼:“林不凡!你少他媽給我裝糊塗!你自己乾了什麼好事,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林不凡聞言,仔細想了想,能讓陸遠這麼不顧實力差距跑來“尋仇”的,好像也隻有甘敬了,可自己和甘敬是真的什麼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