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凡!”楊桃聽著林不凡居然還煞有介事地點評起來,氣得頭發都快豎起來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怒火更盛,仿佛下一秒就要噴出火來把他燒穿!
見楊桃真急了,林不凡趕忙舉手投降,換上一副無比真誠的表情:“哎哎哎!桃子,你彆生氣,你聽我解釋!你忘了?我可是正兒八經從藝術學院畢業的,電影人!搞藝術的!藝術來源於生活,高於生活嘛!我剛才那真不是看熱鬨,我那是……那是在生活中尋找最原始、最純粹的表演靈感!觀摩學習!薛阿姨和青姐剛才那段,那就是未經雕琢的、最本真的情感流露!這對於我們搞創作的人來說,是多寶貴的學習機會啊!我這完全是為了工作,為了藝術!”
“我讓你藝術!我讓你靈感!”楊桃被林不凡這番強詞奪理氣得哭笑不得,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抄起手邊的枕頭就朝著其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一邊砸一邊嗔罵:“你少給我扯那些歪理邪說!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存心看我們笑話!”
林不凡一邊笑著躲閃,一邊用手擋著楊桃沒什麼力道的“攻擊”,嘴裡還在不停討饒:“哎喲!輕點輕點!楊經理,我錯了,真錯了!我這不是看氣氛太沉重,想活躍一下嘛……你看,經過這一鬨,是不是比剛才光哭好受點了?”
楊桃追著林不凡打了幾下,自己也覺得沒什麼力氣了,主要是被林不凡這麼一攪和,心裡那股又羞又窘又帶著點後怕的沉重感,確實散去了不少。她氣喘籲籲地停下動作,把枕頭扔回床上,沒好氣地瞪了林不凡一眼:“就你歪理多!”
林不凡見楊桃消了氣,這才笑嘻嘻地湊過來,攬住她的肩膀,語氣變得正經了些:“好了好了,不鬨了。”
楊桃靠在林不凡懷裡,輕輕歎了口氣,聲音還帶著些許哭過後的沙啞:“不凡,謝謝你。”
林不凡低頭看楊桃,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有些淩亂的發絲,語氣溫柔:“謝我什麼?謝我啃了個蘋果,還是謝我挨了你一頓枕頭揍?”
楊桃被林不凡逗得破涕為笑,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討厭!我是說真的……雖然你真的很欠揍,但……好像隻要有你在身邊,感覺……天塌下來,也有你幫我頂著。”說著,她把臉埋在林不凡頸窩,汲取著那份令人安心的溫暖和力量。
“這不廢話嘛,”林不凡摟緊林不凡,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你男人我不頂誰頂!”
“臭美!”楊桃嗔怪道,心裡卻像被暖流包裹著,先前因為藍未未和莊嚴那些破事帶來的陰霾,此刻仿佛真的被驅散了不少。
兩人在房間裡溫存低語了一會兒,等情緒都平複下來,才重新走出臥室。薛素梅和蘇青也已經整理好情緒,正在廚房裡忙活午飯。
午飯時,薛素梅不停地給林不凡夾菜,那殷勤的模樣讓林不凡有種錯覺,就算他現在掏出煙,薛素梅怕不是都會給他親自點上!
飯後,林不凡和楊桃並未久留,薛素梅一直把他們送到電梯口,拉著楊桃的手叮囑了半天上班注意安全,又對林不凡連聲道謝。
到了酒店門口,楊桃解開安全帶,湊過去在林不凡臉頰上快速親了一下:“我走了,你開車小心。”
“遵命,楊經理。”林不凡摸了摸被親的地方,笑得一臉燦爛。
看著楊桃步履輕快地走進酒店大堂,林不凡才重新發動車子,調轉方向,朝著醫院駛去,好久沒去看陳南星了,也該去聯絡下感情了!
林不凡腳步輕快地走進醫院大廳,目光隨意一掃,立刻鎖定了一個熟悉的背影——緊致線條與腰肢形成流暢曲線,如水墨畫般淡雅?!
是許紅豆?還是黃亦玫?
林不凡眯眼看了看,那簡約的穿著讓他心裡有了七八分猜測,但這不重要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的笑容,躡手躡腳地快速靠近,然後猛地從身後伸出雙手,準確地捂住了對方的眼睛。他故意側過頭,在那光滑細膩的臉頰上飛快地“啵”親了一口,同時捏著嗓子,用一種矯揉造作的聲音問道:“猜猜我是誰?”
被他捂住眼睛的身體瞬間僵硬,沒有預想中的驚呼或者笑罵,回應他的,是腳背上傳來的一陣尖銳的疼痛!
“嗷——!”林不凡痛呼一聲,下意識地鬆開了手,抱著自己的腳單腳跳了兩下:“你……你來真的啊!”
獲得自由的許紅豆猛地轉過身來,臉上罩著一層寒霜,美目圓睜,怒氣衝衝地瞪著林不凡,胸口微微起伏:“林不凡!你知道我誰嗎你就親?”
從這乾淨利落的反擊和這帶著殺氣的質問,林不凡百分百確定,這絕對是許紅豆本豆無疑了!要是黃亦玫的話,是絕不可能吃虧的,這會肯定會親回來。
林不凡揉著被踩的腳背,做出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樣,給足許紅豆情緒價值:“為什麼要知道呢?反正親到誰也不虧嘛!不是玫瑰就是你,左右都是我女朋友,預支點福利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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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恥!”許紅豆被他這番歪理氣得臉頰緋紅,伸手就往自己的隨身包裡掏去,那動作,那眼神,林不凡太熟悉了——電擊棒警告!
“哎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林不凡見狀,哪裡還敢停留,一邊嚷嚷著,一邊靈活地轉身,像條泥鰍似的,“嗖”一下就鑽進了旁邊通往住院部的走廊,溜之大吉。
身後似乎還能感受到許紅豆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憤怒目光,林不凡縮了縮脖子,腳下步伐更快了。他熟門熟路地來到陳南星的病房外,調整了一下呼吸,臉上重新掛上輕鬆的笑容,然後從係統空間當中挑了一束鮮花後,這才推門而入。
等許紅豆追到陳南星病房門口時,林不凡已經坐在床邊和陳南星聊得熱火朝天,臉上笑得那叫一個燦爛,仿佛剛才在走廊裡耍流氓的根本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