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凡被黃亦玫一路拽到樓下,在掙脫後,林不凡故作疑惑的問道:“哎呀,你乾嘛?”
聞言,黃亦玫沒有絲毫猶豫的答道:“乾!”
林不凡一時之間愣住了,咱倆到底誰是流氓啊?
......
數個小時後,酒店的大床上,黃亦玫靠在林不凡胸口,指尖在他胸膛畫著圈:“我打算後天帶小初回魔都,公司那邊積壓了不少事。你呢?”
林不凡把玩著黃亦玫的發絲:“我還得在這邊待幾天,有點事要處理。”他頓了頓,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伸手往床頭櫃方向一摸,變戲法似的掏出一疊文件:“對了,既然你打算回魔都,那這個就給你吧。”
黃亦玫接過那疊文件,借著床頭柔和的燈光隨手翻看起來。隨著目光在紙頁上快速掃過,她的眉頭微微挑起,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隻是翻頁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些。
“癌症特效藥……”她低聲念出文件標題,語氣裡帶著確認的意味,卻並沒有林不凡預想中的震驚或激動。
林不凡看著黃亦玫這副過於淡定的模樣,忍不住撐起身子,側躺著麵對她,臉上寫滿了“這不合理”:“喂,玫瑰,你這反應是不是太冷淡了點?這可是癌症特效藥!能治癌症的!全世界多少頂尖專家、砸了無數資金都搞不定的東西!你男朋友我,林不凡,把它研究出來了!你難道不應該跳起來抱著我親兩口,然後用那種看上帝一樣的眼神看著我,說上一句“阿凡你是我的神!”嗎?”
黃亦玫終於從文件上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瞥了林不凡一眼,順手將文件合上放在枕邊,語氣平靜無波:“從你把南星從鬼門關拉回來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手裡肯定攥著能對付癌症的底牌。可能是藥,也可能是彆的什麼匪夷所思的方法。現在你把它正式拿出來,不過是印證了我的猜測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說著,黃亦玫伸手戳了戳林不凡因為失望而微微鼓起的臉頰,帶著點調侃:“怎麼,沒看到我崇拜得五體投地的樣子,很失落?”
林不凡一把抓住黃亦玫的手指,不服氣地嚷嚷:“那能一樣嗎?治南星那是特殊情況,個性化定製!現在這可是能規模化、工業化生產的特效藥!是能寫進教科書、改變醫學史的東西!你這女人,理智得可怕,一點都沒有為我男人創造的偉大奇跡感到與有榮焉的熱情!”
黃亦玫被林不凡逗笑了,掙脫他的手,重新拿起文件,指尖在關鍵的幾行數據上點了點:“是是是,我的林大科學家,林大救世主,您最厲害了。不過呢,作為一個負責幫你管公司的實際運營者,我看到這份文件的第一反應,是它需要經過多少道臨床試驗流程,審批周期大概要多長,生產線要怎麼改造,原材料供應鏈能不能跟上,以及……它最終能挽救多少生命,又能為我們的公司帶來怎樣的機遇和挑戰。”
林不凡看著黃亦玫專注分析文件的側臉,燈光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投下柔和的光暈,他眼中不禁流露出欣賞的神色,伸手輕輕將她攬得更近些,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我現在越發覺得,當初死活把你拉來管這攤子事,真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看看你這腦子,清醒又冷靜,第一時間想的全是正事。”
黃亦玫靠在林不凡懷裡,指尖依舊無意識地劃著文件邊緣,聞言輕笑一聲:“不然呢?真像個小姑娘一樣蹦起來尖叫?林老板,我可是你親自任命的ceo,得對得起你開的工資和信任啊。”
“是是是,黃總說得對。”林不凡笑著附和,隨即正了正神色:“不過這次情況有點急。你回去之後,立刻著手安排,優先生產一批出來,儘快給我送到京都,我這邊等著用呢。”
黃亦玫聞言,終於徹底從文件中抬起頭,秀眉微蹙,臉上帶著明顯的疑慮:“這麼快?阿凡,我不是質疑藥效,有南星這個例子在,我相信它肯定有效。但是,任何一種新藥上市,尤其是這種劃時代的藥物,都需要經過極其嚴格的臨床試驗階段,收集大量數據,通過藥監部門的層層審批。你這直接就要生產一批拿來用……這合規嗎?會不會惹來麻煩?”
林不凡卻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大手一揮:“嗐!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特事特辦!而且南星所在醫院的張主任說了,他搞得定!再說了……”頓了頓,林不凡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點張狂的笑容:“你男人我早就不吃牛肉了,這點小事還能被難住?放心,天塌下來有我扛著,保證沒事!”
黃亦玫被林不凡這番話弄得一愣,眨了眨眼,困惑地重複:“你不吃牛肉?什麼時候的事?剛才在我家吃飯,我媽做的土豆燉牛腩,你明明吃了好幾塊……”
林不凡被問得一噎,隨即沒好氣的說道:“哎呀,這個不吃牛肉和那個不吃牛肉不是一回事!跟你解釋不清楚,總之你信我的就行!”
黃亦玫雖然滿心疑惑,但也知道再問下去估計也得不到正經答案,隻得無奈地白了林不凡一眼:“神神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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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說那些沒用的了。”林不凡忽然湊近,氣息拂過黃亦玫的耳畔,語氣變得低沉而曖昧,“休息好了沒?休息好了咱們……繼續?”
黃亦玫瞬間讀懂了林不凡的信號,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又“唰”地湧了上來,她慌忙用手抵住林不凡的胸膛,身體往後縮了縮,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慌和求饒:“哎呀,你乾嘛?!彆亂來!我……我真夠了,不來了!你再這樣……我……我給麗麗打電話了!”
黃亦玫的威脅聽起來毫無氣勢,反而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而這,自然更加激起了林不凡的躁動:“不,你沒夠!”
不等黃亦玫反駁,林不凡又補充道:“不要忘了,我是神醫,我說你沒夠,你肯定就沒夠!”
然後林不凡便不再理會黃亦玫的抵抗,直接便是欺身而上!
……
隨後的一天多時間裡,因為黃亦玫即將返回魔都,兩人都格外珍惜這短暫的相聚時光。
他們幾乎足不出戶,就窩在酒店的套房裡,享受著純粹的二人世界。餓了就叫客房服務,累了就相擁著在落地窗前看看城市的風景,或者窩在沙發裡看一部老電影,聊些漫無邊際的閒話。大部分時間,他們隻是待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存在,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寧靜而黏稠的溫馨,仿佛要將分彆後的思念都預支出來,濃縮在這幾十個小時裡。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黃亦玫和方太初返程的日子。林不凡開車將母女倆送到了機場。出發大廳裡,人來人往。
方太初一手抱著林不凡新給她買的彩虹小獅子玩偶,一手用力揮著:“林叔叔再見!要快點回魔都哦,我想騎真的彩虹獅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