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眼包蓮花樓在街邊停了很久。
突然挪動,周邊的百姓都有些好奇地投來目光。
皇帝大婚的消息早就傳遍四方了,作為京城原住民的百姓們當然知道。
大晟皇帝他娶了個皇後,不是彆人,正是這蓮花樓醫館的神醫。
娶個民間普通人就算了,關鍵這人還是個男子。
那些沒見過李蓮花的人都悄悄往移動的蓮花樓裡張望,想瞅瞅是何等美人。
不過,看到訓練有素的侍衛圍在小樓前後開路守衛,也不太敢多看。
蓮花樓移動著,樓中卻格外的平穩。蕭承煦踱步在小樓裡閒逛,左看右瞧。
他到處尋找著花花生活的痕跡,在腦海中描摹愛人這些年的生活。
折疊整齊的床被,悠閒還搭著塊小毯子的搖椅,十年不變的小火爐和茶壺,還有他整理有序的藥材櫃,家用小物......
看得出來,李蓮花是個很會生活的人,這小小的蓮花樓裡,到處都是主人認真生活的體現,很家常卻格外溫馨。
他會在小鳥兒的秋千上係上自己編繩串好的小鈴鐺,他有一整套雕刻的工具,閒暇時會自己做發簪,做一些生活小物。
真是遺憾,蕭承煦扯了扯嘴角,遺憾這缺失的十年,沒有自己的參與。
“吃糖嗎?”
李蓮花走到他身邊,從他麵前的小圓罐子裡掏出顆油紙單獨包裝的糖塊,拆開喂到他嘴邊。
花花的糖,蕭承煦可記得,甜得發齁。
不過這味道也屬實是久違了。
他張嘴將糖塊咬進口中,甜味很快在口中蔓延開來,越來越濃,他微眯著眼,感覺這麼吃下去沒兩天就得牙疼。
忍不住吐槽:“這也太甜了。”
“很甜嗎?”蓮花花給自己喂了一顆,舔了舔道:“這不剛剛好。”
看他毫不作偽的表情,蕭承煦也隻能認了。
行吧,畢竟每個人對甜味的接受度都不一樣。嗯,也可能正因為吃了這麼多甜的東西,花花才這麼甜吧。
蕭承煦想著,拉住他的小甜豆花花想嘗一口。
結果還沒碰到,蓮花樓一個急停,讓他趔趄了下,差點摔了。
“小心點。”李蓮花扶住他。
二人往前方打開的地方看去,發現是蓮花樓正好走到一處拐彎街口,和另一條路上的馬車隊衝撞到了。
蕭承煦皺了皺眉,但並沒有說什麼。
交叉路口會衝撞也不稀奇,跟在小樓前後的侍衛會處理好的。
可還沒等他這邊的侍衛開口,那馬車隊中的人就蹦出來先發製人。
直言他們是雍臨前來給大晟皇帝送賀禮的使團,要這邊先讓。
“使團?”禁衛首領笑了。
“我大晟皇帝陛下當麵,休說爾等不過雍臨的賀喜使團,就算你雍臨王親臨,也斷沒有資格讓我們避讓。”
“大晟皇帝!!”聽了這話,那說話的使臣頓時慌了。
他還以為這些侍衛是京都巡衛,此時定睛細看之下,發現他們的著裝不太對,看起來更像是皇宮中的禁衛。
坐在馬車中的賀蘭茗玉和賀蘭克用也聽到了這話,頓時提起注意力。
二人也知道,這種情況下可不能隻指望個沒什麼話語權的小使臣去開口接洽。
賀蘭克用:“既然是大晟皇帝陛下當麵,萬萬不可失禮,茗玉,你隨我前去見禮拜會一番。”
“好。”賀蘭茗玉點點頭。
又轉頭交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