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距離。
王權富貴清晰聽到花花驟然加重的呼吸聲,壓著股沉沉的欲念,在爆發邊緣。
熟悉的直白詢問,像在心頭燃起的烈火上又猛猛潑了一桶油。
火苗衝天而起,快速席卷全身,眨眼間就把李蓮花整個人都吞沒其中。
他怎麼能,如此無辜,問出。
落日時光總是走得很快的。
方才還灑入屋內的金色晚霞,已然被點點夜色替代,隻剩下最後一點點沉入地平線的亮光,勉強還給樓中留下點點可視度。
李蓮花的臉,被昏沉暗色隱沒。
背著光,眼眸隻剩下一汪黑沉,叫人看不清神色,神秘莫測。
王權富貴能感覺到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帶著極強的侵略性,而花花整個人都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危險氣息。
危險,卻又讓他不覺半分畏懼。
因為他打心眼裡知道,花花,是不會傷害他的。
他隻是......想要將自己吞吃入腹,以一種戀人之間獨有的表達占有欲的方式。
距離壓近,李蓮花與其鼻尖相觸。
呼吸的熱氣噴灑在富貴臉上,這熱意還在隨著心緒湧動而節節攀升。
“是。”直言不諱,無比乾脆的回答。
低啞的嗓音在靜謐的暗室中尤為清晰,似是帶著鉤子一般,自他耳畔撓過,平靜如富貴少爺,也不自覺地動了動耳朵。
心頭也因這聲回答,溢出了說不清道不明的酥癢。
“很喜歡你,想要你。”
這句話,砸在他心間,讓他呼吸都漏了一拍,心潮湧動。
李蓮花輕柔地撩過愛人臉龐散亂的長發,指腹的輕撫,帶起點點顫栗。
富貴捏緊了手心,是心動也是緊張。
手指輕柔地落在了他清澈如水的雙眸眼尾,乾淨的神色太叫人著迷。
李蓮花真是,忍不住想要在這裡麵,點綴上為他情動的誘人色彩。
“所以富貴少爺,允許嗎?”
問題又拋還給了王權富貴,他想要,也總要對方願意才是。
哪怕是和自己兩情相悅的愛侶,這種事也不能亂來。
但問出這話,也已是最後的理智。
允許嗎?其實他不介意滿足花花的。
王權富貴再是清心寡欲,也是個七情六欲齊全的人。在和心上人這般親昵的時候,又怎可能半點意動沒有?
花花想,他當然也想。
不過他再是不懂,也曉得。
歡愛之舉是成婚道侶間才會發生的。
“唔~”富貴少爺刻在骨子裡的守禮,還是讓他猶豫思考了下,認真回答他。
“我們尚未正式結成道侶,情愛之事應當適可而止,不可太貪心。”
啪,蓮花花心裡的衝動驟然停住,撐在床榻上的手臂也一瞬僵硬。
自己,好像太急色,太失禮了。
富貴善解人意道:“不過,尋常親昵倒是不打緊,花花可以再親多一會兒。”
單純誘人,卻也格外磨人。
他拒絕了李蓮花,卻又非常好心安慰他。怕花花不高興,就用自己已知的能讓他開心的辦法哄他,主動仰頭親親。
李蓮花愣愣沒動,有點無措。
被洶湧欲火點燃的蓮花花,在他這一推一拉,體驗了一把冰火兩重天的折磨。
這到嘴邊的肉,不讓吃還瘋狂誘惑。
到底想乾什麼啊?李蓮花咬牙,真想好好教訓他一番,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唉~”他唇間溢出一聲歎息。
不過富貴說得也沒錯,他們還未正式結成道侶,親昵也確實該有個度。
適可而止是理智,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