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那小子不死心又坐在她門口等她,結果等到半夜都沒見她回來,原本還以為是她不想理自己,然後開始打電話,結果電話沒人接。”
“他覺得事情不對勁就來找我,我估摸著沒什麼大事。說不定是棠歆嫌他煩,所以才不接電話的,就也給她打了個電話。”
“結果……結果沒人接不說,我找了人去開他房間的門,裡麵一個人都沒有,她沒回來。”
潘教授越說越著急:“酒店前台的人說她跟你們出去了,我這才想打電話問問你是不是跟你們在外麵玩的,在外麵住,所以才沒回來。”
秦南洲已經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了,他邊起身穿衣邊說:“我知道了,我會配合幫忙找人的。潘教授,你先彆急,先把這件事情報上去。我懷疑,對麵還是想要棠歆的人。她的能力眾所周知,所以……”
潘教授也是想到這方麵才著急的,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秦南洲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又給秦子穆打電話:“快起來,彆睡了!棠歆不見了,咱們都得去找人。”
秦子穆從夢中一個驚醒:“我知道了,我這就去三分鐘後我們在酒店大堂集合。”
“好。”
棠歆水杯裡被下了瀉藥的事情在國內傳得很廣,方芸出去打麻將的時候還聽貴太太們在那兒討論呢。
“你們家這個養女還真是有本事,狀態都那麼差了,聽說還一晚上沒睡,都能拿個金獎回來,那要狀態好,不得把對麵給碾壓在地上踩踩呀。”
“要我說他們那也是害怕,不然怎麼會想到給他下藥這種下作的法子呢?”
“就是啊,咱們現在圈子裡都沒人用這種下作的法子了,他們那兒竟然還用,真是落後。”
方芸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哎呦,陳太太,這個落後不落後有什麼關係呀?隻要他們能達到目的就行。”
“可惜呀,我們家歆歆還是有本事呢,不是誰都能把他給比下去,這金獎也就手到擒來的事。當時比賽的時候我都擔心死了,網友們罵得一連片,我生怕他輸了比賽會多給我丟人,結果還好,輕輕鬆鬆地贏了。”
方芸華裡的優越感是個人都聽得出來,但這些貴太太們現在都捧著他,也沒有人說一個不字。
“哎,說的也是,有能力的人呢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有能力的,你看在那賽場上運籌帷幄,輕輕鬆鬆。”
“我說還是你們家教得好,他要不在你們家住那十年,說不定還沒有這造化呢。”
方芸十分不謙虛的應了:“是吧?從小我就對這孩子抓得緊,雖然是養女,但我也隻希望她未來能有點出息,不被人給欺負,倒是沒想到如今是我們沾光了。”
她這話真假所有人都聽得明白,讓一個養女住樓底下的小閣樓裡哪是什麼真對他好,要不是棠歆自己上進,說不定連大學都上不了。
“是呀是呀,我們家要是能出個這樣的孩子。哪怕是抱來的我都覺得好,這是長臉的事情啊。”
貴太太們圍著麻將桌說著越來越興奮。
突然有個保姆驚呼一聲:“人丟了,我的天呐!”
她聲音很大,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次東道主是王太太,見自家保姆那麼大聲音,她有些不好意思,生怕丟了人,於是連忙嗬斥:“你這是做什麼生意這麼大,主人家都在呢,我不是教過你嗎?彆這麼咋咋呼呼的,簡直要嚇死人。”
保姆沒在意他的話,拿著手機走了過來,對著方芸說道:“方太太,這個棠歆是你家的孩子吧?就是那個在計算機庫房大賽上拿了金獎的那個,給咱們國家爭光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