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稻子產量能翻一番有餘,種植方麵是不是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可得問問清楚。
“都一樣的,不過先育苗然後移插到水田裡,產量會比直接播種產量高些。”顧洲遠如實答道。
大家又扯住他,你一言我一語的問了些種植方麵的問題。
顧洲遠買選稻種的時候,已經惡補了一番這方麵的知識。
這會兒回答起眾人的問題,也是顯得遊刃有餘。
第二天,工地沒有開工。
村民錢都湧到田裡忙活。
大家一邊乾活,一邊還扯著嗓子拉著家常。
“我家還留了30斤稻種,隻夠種幾畝地,哎,這可怎生是好?”
“你家還剩了30斤呢,我家的稻種老早就賣了,換成了粟米,就這還差點斷頓。”
“要不是之前拿螞蚱跟顧三兒換了些糧,還有後來那木薯撐著,我家早就要啃樹皮吃草根了。”
“誰說不是呢,這樣說起來,咱村人全都要感謝人小遠,要不是他,村裡估計都要餓死好幾家人!”
“現在那稻種根本就買不到,實在不行,隻能種豆子了。”
“關鍵是豆子也不好買呀,你家留了豆種了嗎?”
“沒有,3月份就全吃完了。”
“那咱整地有啥用啊?又沒有種子。”
“先整出來,說不準後麵糧食降價了好買了呢。”
“哎……難!”
顧洲遠吃罷早飯,徑直去了裡正家。
“我昨天早上去的縣衙,縣令的人把咱青田的裡正全都叫了過去,就是在說稻種的事情。”
裡正一臉愁容。
“糧行裡的稻穀每天隻能抽出一點點,解決不了咱們縣裡的夏種。”
”朝廷的糧食運過來需要不少時間,而且主要是以賑災為主,糧種的話,可能還要再等。”
“那個鏡德先生也在,他說,災情不穩定,糧種發下來也沒有意義,大家都快餓死了,誰會把糧食往地裡埋?”
“商議到最後,依然是各個村自己酌情處理,有什麼情況,再上報縣衙處理。”
裡正老伴端來兩碗水,放到桌子上,勸慰道:“你也彆太犯愁,咱村已經比旁的村子好太多了,起碼家家都還有口吃的。”
裡正點點頭:“說起這個,還多虧了小遠你,螞蚱換糧,木薯去毒,全是你在出力,你比我這個裡正對村裡的貢獻都大。”
“還有搶收麥子呢?”裡正老伴在一旁補充道,
“我可聽說了,這十裡八鄉的,隻有咱大同村把麥子全都搶收回來了,彆的村子麥子全喂了蝗蟲了!”
顧洲遠撓了撓後腦勺,靦腆笑道:
“二爺爺二奶奶您倆可彆誇我了,我也就是瞎琢磨,最主要還是二爺爺信任我,帶著村裡人勁兒往一處使,才能搶占了先機。”
顧裡正哈哈一笑,拍了拍顧洲遠的肩膀:“你小子,過分謙虛就是驕傲,你做的這一樁樁一件件,不僅是我,村裡人也全都記住了。”
三人說笑一陣,倒是把缺少稻種的愁緒給衝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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