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太太在旁邊慢悠悠道:“是我老顧家苛待你了,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汪氏臉色一變,忙討好道:“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就是跟顧滿倉鬥嘴,話趕話說到這裡了。”
“我嫁到咱家,比當閨女時在娘家日子好過多了。”
她說的這倒是實話,娘家有口吃的全先緊著兩個弟弟,她都是撿剩下的吃,年成不好的時候,也是險險沒被餓死。
嫁到老顧家,雖然老太太有些強勢,但待她還算親厚。
即便做不到頓頓能吃飽飯,但是一天兩頓野菜糊糊還是能維持的。
特彆是這兩個月,顧洲遠能耐了以後,家裡的日子也是跟著變好了。
這兩個月,她都吃了好幾次肉了。
見她識相,顧老太太冷哼一聲,便也沒再說什麼。
顧洲遠跟顧招娣把所有菜都夾出來一部分,裝在小碗裡放在小桌子上。
二十多個菜,雖然是小碗裝的,也還是鋪了滿滿一桌子,有些菜還摞了起來。
桌子上連個放空碗筷的地方都沒有了。
四蛋他們一幫小孩也不在乎,一個個端著碗。
各式見都沒見過的菜,夾得滿滿當當一碗。
然後或蹲或站,狼吞虎咽大吃起來。
跟好酒的侯嶽不一樣,顧老爺子他們一年到頭也吃不著一回酒,白酒對他們來說太烈了。
顧洲遠便拿出12度的米酒,給阿爺二叔三叔二哥大柱哥二柱都給倒上。
顧老爺子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立刻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這一口下去,一天的疲憊好像都煙消雲散了。
顧洲遠又給顧老太太她們倒上果酒。
顧老太太看著團團圓圓的一大家子人,鼻子不由有些發酸。
自打老大家分家單過,這麼多年了,一家人從沒這麼齊整地坐在一起過。
再看看滿桌子過年都吃不著的好菜,她老人家臉上滿是欣慰。
雖是荒年,可他們家這日子呀,是越來越有奔頭了。
“阿奶,這一道菜叫做"雪瑩兒",您嘗一嘗。”顧洲遠給顧老太太夾了一筷子菜。
“雪啥?咋起個這樣稀奇古怪的菜名兒?”顧老太太笑道。
她挑起碗裡的菜,細細一看,不由叫道:“這不就是田雞嗎?”
顧洲遠豎起了大拇指:“阿奶真是厲害,這道菜就是用田雞做的。”
雪瑩兒是用青蛙去皮去骨,然後裹上豆粉油炸,外皮雪白,如同嬰兒。
把菜名兒叫做嬰兒未免太過驚悚,便取其諧音,叫做雪瑩兒。
顧滿倉也吃了一口雪瑩兒,點了點頭道:“不愧是城裡大酒樓的飯菜,真好吃!”
“這一盤子田雞肉,起碼要20文錢吧?”顧老太太一臉心疼。
顧洲遠哈哈一笑:“一兩二錢銀子。”
“噗~”顧滿倉嘴裡的青蛙肉全都吐了出來,幸好他頭轉得快,才沒糟蹋了一桌子好菜。
“什麼?!”桌上好幾個人同時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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