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眼睛一亮,朝著曹六子大吼道:“曹六叔,把今天守村口的幾人都給我叫過來!”
曹六子被他突如其來的大喝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忙應了一聲,去叫人了。
過了一會兒,早中晚三班守村口的六個人全都站在了顧洲遠麵前。
“今天除了小花,還有誰出了村子?”顧洲遠直接問道。
“我們晚班還沒上班!”
“我們的午班沒人出村啊,華子,你們早班呢?”午班的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開口道。
那個叫華子的村民想了想道:“顧有財在蓋房子,牛車都是五天跑城裡一趟,今天不是日子,沒見人出村啊。”
“隻有小花,在午時兩刻的時候出了門,後麵我們就換班了。”
顧洲遠蹙眉,跟他預想的不一樣,那個家夥不是村子裡的人嗎?
正想著,華子又道:“對了!跟我換班的人說,五更天的時候,二賴子出了村子!”
“二賴子!”顧洲遠眼神一凝,“昨天夜班是哪兩個人?”
“胡圖跟大力,我去叫他倆!”華子說道。
“二賴子是寅時出的村子,”大力描述道“我們當時還納悶呢,天還沒亮,這懶貨出村乾啥去了。”
“胡圖還開玩笑說他是不是去爬誰家牆頭去了,還被二賴子給罵了。”
“咱們都是進村查的嚴,出村一般不太管的,笑了他兩句,也沒太在意。”
顧洲遠舔了舔嘴唇,“那他後來回村裡嗎?”
“沒有!”胡圖篤定道,“我也一直想知道這小子出村乾啥去了,換班的時候還專門跟華子提了這事兒。”
“我們早班也沒見他回來。”華子立正道。
“下午他也沒回來!”午班的人也說道。
“二賴子!我要讓你死!”顧洲遠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真的是二賴子?他竟敢做出這種事兒?!”曹六子不可置信道。
“二賴子前一陣也都是三更天出去,說是去山裡布陷阱去。”有巡邏隊的人想起來說道。
“對對對,我輪崗的時候也碰到過他淩晨出村子,一問就是去打獵了。”
“他一般都是下午未時回村,回來時兩手空空的,從來都沒打到過獵物。”
“聽說二賴子有時候一出去就是兩天才回村,敢情一直在外麵當拍花子。”
“這家夥真是喪儘天良啊!”
“小花這事兒八成就是他乾的了,這家夥上回因為羅寡婦的事情,在顧家手底下吃了虧,這逮著機會,就要報複回來了。”
“冤有頭債有主,拿一個小姑娘撒氣算什麼本事?”
“他是賴子啊,本來就不是正常人。”
眾人交頭接耳起來,顯然都覺得顧洲遠的判斷是正確的。
“二賴子,我操你祖宗!”顧滿倉目眥欲裂。
他抄起柴刀,想要找二賴子拚命。
跑了兩步,卻不知道該去哪個方向。
“你們繼續在周圍搜尋,我去一趟城裡!”顧洲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是黃金救援時間,不能耽擱。
他飛快跑回家裡,騎上一匹快馬,朝著縣城的方向,猛揮鞭子。
城中,一處不起眼的宅子裡。
陰暗潮濕的地窖內,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道。
垂落的蛛網掃過鼻尖時,小花終於找回些許知覺。
後腦勺傳來一陣陣鈍痛。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腳也被捆紮嚴實。
一條粗麻繩勒進嘴裡,讓她無法大聲呼叫。
等眼睛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小花才發現,這屋子裡不止是她一個人。
除了她,還有六七個年輕女子瑟縮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