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賣你們的,反正所有的酒都是出自我的酒坊。
你們的銷售渠道就是我的銷售渠道,你們在市麵上的鋪子就是我的鋪子。
這就是壟斷商品的恐怖之處!
哪怕是一泡牛糞,隻要你能做到壟斷,那牛糞便成為了一座金山!
錢掌櫃卻是一臉欣喜,他沒實力去搞什麼獨家銷售。
現在聽顧洲遠說,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去酒坊裡買酒,他頓時就樂了。
他沒能力贏彆人,但是現在起碼沒輸。
大家現在都是平等的,甚至醉仙樓在他麵前,也失去了固有的優勢。
眾人神態各異,最大的贏家當然是牛埠頭。
他滿麵春風站起身,一碗酒接一碗酒敬著眾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也都放開了。
說話都帶著些醉意。
“顧兄弟,這頓飯老牛我吃得痛快,今天是你宴請縣令大人,我就不跟你搶著付銀子了。”
“這樣的,等一會兒吃完飯,我帶大家去勾欄裡聽個小曲兒。”
“等天黑了,咱們去淮青河畫舫上消遣消遣,所有花銷,都由我老牛包了!”
他以前是個混江湖,這便是他表達謝意的最高規格。
徐福跟錢掌櫃全都嗬嗬笑著,沒有搭腔。
侯嶽卻是興奮起來了,他暈暈乎乎起身叫道:“那咱們就去迎春樓!那裡有個叫小桃紅的粉頭,長得那叫……”
他得意忘形之下,已然忘了侯縣令的存在。
蘇沐風看著臉黑得跟鍋底一樣的侯縣令,趕忙扯了扯侯嶽的胳膊,阻止他繼續作死。
侯嶽正說到興頭上,他一甩袖子,繼續口沫橫飛道:“那小桃紅,真的叫又軟又騷……”
“混賬東西!”侯縣令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拍桌子站起身,一個巴掌扇在了侯嶽的後腦勺上。
侯嶽的酒意頓時消了大半。
他哭喪著臉,悻悻然坐了下來。
其實他哪裡見識過小桃紅的騷軟?
隻不過他以前跟關昊還有李坤他們在醉仙樓吃飯,喝了酒以後都是吹些這方麵的牛逼。
這番酒醉正酣,他腦子有些遲鈍,把身旁的侯縣令竟都給忽略了。
其他人全都拚命憋笑。
顧洲遠跟蘇沐風對視一眼,兩人一同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拋開這個小插曲,這一頓飯吃的是賓主儘歡。
當然勾欄聽曲,畫舫消遣這事兒是黃了。
侯嶽被侯縣令給帶回了縣衙,說是要關他禁閉,讀一讀聖賢書,好好洗一洗腦子裡的汙穢。
蘇沐風喝了不少酒,此時困乏的很,他匆匆跟顧洲遠告彆,要回書院休息了。
牛埠頭誌得意滿,臨走時表示,他這就讓人去大同村,協助顧洲遠蓋酒坊。
被顧洲遠給婉拒了,他自己的酒坊,哪能讓彆人來摻和。
不過牛埠頭見拗不過,也隻得作罷。
最後他還是努力爭取了給酒坊免費提供木頭的機會。
錢掌櫃跟徐福也表示,有什麼用到他們的地方,儘管開口就是了。
小花她們在另一個包間裡吃飯,一桌人都是女子,沒有喝酒,比顧洲遠他們結束得要早的多。
她們一直在包間裡聊著天等著。
這會兒,顧洲遠正帶著八個姑娘走在街上。
鶯鶯燕燕的,吸引了眾多行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