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登登一酒樓人,幾乎在同一時間下單。
酒樓外麵還排著長隊,沒錯,國人喜歡湊熱鬨的天性是自古就有的。
越是有人排隊,就越是有人往這裡聚集。
劉氏孫氏妯娌三個在忙著洗菜切菜。
顧老爺子跟顧老太太在燒鍋,其中兩口鍋裡燉著紅燒肉這類的慢菜。
顧招娣跟穀雨忙著片魚片。
顧洲遠也動手幫忙調味漿魚片,醃製肉片。
“開酒樓真不是人乾的活兒!”他在心裡不斷吐槽。
“還是預製菜方便快捷。”有那麼一瞬間,他心裡冒出這麼個邪惡的念頭,卻很快又被他壓製了回去。
醉仙樓裡。
沈掌櫃聽著剛回來的小廝報告著摘星樓的情況,他臉上表情很是凝重。
“您都沒看到,那排隊的人彎彎繞繞的,都快擠到淮青河邊上了!”
“還沒到中午呢,裡邊兒都都燒上菜啦!四個大煙囪,不住地冒煙兒!”
“……”
夥計尤自口沫橫飛地說著他看到的盛況。
另一個跑堂的開口道:“掌櫃的您要想想辦法啊,在這樣下去,咱這醉仙樓的招牌怕是要保不住了!”
掌勺廚子冷哼一聲道:“急什麼?那什麼摘星樓不過是使了些左道旁門的伎倆,暫時吸引了一些好奇的人過去罷了。”
“這酒樓最終還是要靠菜品的,咱醉仙樓的菜味道做得好,還有神仙醉這樣的美酒。”
“等過個兩天,眾人的新鮮勁兒過去了,到時候再叫大家夥看看,誰家的酒樓是這青田縣的老大!”
深掌櫃麵色稍霽。
王廚子說的沒錯,開酒樓,說到底還是拚誰家的酒菜更好。
靠說書吸引人氣,聽都沒聽說過,這根本不是長久之計。
畢竟酒樓不是勾欄茶館。
錢掌櫃跟牛埠頭幾人正坐在三樓的包間裡。
“我顧兄弟做生意的手段當真是叫人不得不服。”牛埠頭嘖嘖道,“錢掌櫃你今日來,一定要好好跟人顧掌櫃學上一手!”
錢掌櫃哈哈笑了兩聲:“顧掌櫃不管做什麼都是旁人所不能及的,他的手段,豈是我能學了去的?”
徐福點頭表示讚同:“顧爵爺的這酒樓以後絕對是獨一檔的存在,他所在的地方,將不再有任何競爭對手!”
其餘人紛紛頷首。
其中感受最深的,莫過於同樣開酒樓的錢掌櫃的了。
天下獨一份的食材,天馬行空的經營模式。
想要找到一個競爭對手都難!
牛埠頭夾了一筷子辣子雞放進嘴裡。
“哈哈······這東西難怪叫辣子雞,辣得我嘴疼!”他不斷哈著氣,卻忍不住又吃了一口。
口腔裡熱烈的灼燒感讓他鼻間都發出汗來,被虐過後,卻又產生了一種奇特的預約感。
可到底是第一次接觸這樣凶猛的辣味,他猛灌了一大口冰糖水,壓下了嘴裡的火熱。
“這辣味怎會這樣濃烈呢?跟茱萸還有辣根的味道都不一樣,這是那種又香又辣的感覺。”
徐福咽下嘴裡的雞肉,咂咂嘴道。
“辣味來源就是這紅紅的食材。”
錢掌櫃夾起一段乾辣椒,在鼻間聞了聞,凶猛的辣味頓時直往他鼻子裡鑽,他忍不住掉過頭打了一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