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顧爵爺!”三炮搶著應道。
再次惹來刀疤李的怒目而視。
“勞煩大姐你們再受累一會兒,我去陪陪這些朋友們。”顧洲遠笑著對顧招娣道。
顧招娣回了一個笑容,“你去忙你的,樓下不用你擔心。”
牛埠頭這些人來的時候都是帶著賀禮來打,顧洲遠本就該跟人一起吃頓飯。
可之前實在太忙,人手不足,後廚也還沒理順,他走不開。
他便給牛埠頭幾人安排了一個包間,讓幾人先吃著喝著,等他空出手來,就上樓跟他們喝幾杯。
現在多了8個幫手,他總算是能騰出空來了。
三樓聽雨軒大包間裡,一桌人已經推杯換盞好一會兒。
“遠哥,你這酒樓的菜真的絕了,兄弟我也是那醉仙樓的常客了,我說句不是奉承你遠哥的實話,醉仙樓比你這摘星樓,差的遠了!”關昊讚歎道。
一個酒樓有一兩個秘製招牌菜,那是正常的。
可這個摘星樓就離譜,他基本上所有的菜都是新菜式。
他關昊也是吃過見過的主,可竟然好些菜他連見都沒見過。
再一打聽,原來這些菜都是遠哥二哥在大同村培育出的新品種蔬菜。
“還有這酒,真特娘的烈,神仙醉跟這酒比起來,那就跟刷鍋水沒什麼兩樣啊!”李坤也語帶誇張道。
“對了,遠哥,你這美酒沒有名字嗎?”李坤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有啊,”顧洲遠想了想道,“這酒就叫二鍋頭,沒錯,就叫二鍋頭!”
眾人一陣無語,你這分明就是現取的名字吧。
還有人家醉仙樓的酒叫神仙醉,你酒樓叫摘星樓,那酒名叫個摘星露或者攬月釀多好?
叫二鍋頭是什麼鬼?聽起來古裡古怪土裡土氣的,一點格調都沒有。
不過顧洲遠明顯沒有想解釋的意思。
他看趙雲瀾隻喝了一杯冰果酒,再後來倒上的酒她一口沒動。
疑惑道:“趙先生是不喜歡喝果酒嗎?那我讓人送杯冰鎮糖水過來。”
蘇汐月搶著道:“雲瀾姐姐這幾天不知道怎麼搞的,一喝冰的就肚子疼,剛剛跟你們喝了一杯,這會兒又疼起來了。”
“肚子疼?”蘇沐風蹙眉,“難道是飲食積滯,亦或是肝鬱氣結?看過郎中了嗎?”
趙雲瀾臉上升起一片紅雲,結巴道:“看,看過了,郎中說沒有大礙,過幾天就好了。”
顧洲遠看著趙雲瀾這副羞澀的模樣,心中了然,原來這小妮子是來事兒了。
看她微蹙著眉頭的樣子,應該是痛得挺厲害的。
“我出去一下,一會兒就來。”他跟眾人告了個罪,抬腳往外走去。
等了一盞茶功夫,就見他端著個杯子回來了。
他把冒著熱的杯子往趙雲瀾麵前一放,笑道:“紅糖薑棗茶,你趁熱喝了,應該能有所緩解。”
蘇汐月喜道:“哎呀,我怎麼忘了,遠哥可是個神醫呢,雲瀾姐姐早就該找遠哥看看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