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小遠對出來了嗎?”二柱問道。
以他的學識,這般高深的對聯他聽都有點聽不懂,更彆說判斷對錯了。
蘇沐風木然點點頭,看顧洲遠的眼神,便跟看一頭怪物一般無二。
“嗚呼!”侯嶽跳起來喊道:“遠哥威武!”
院子裡。
“三哥對出來了嗎?”雪見眨巴著眼睛急切道。
她是想要為難一下新郎官,可絕不想讓三哥難堪。
她聽見三哥連續對了好多個下聯,可趙先生跟蘇先生都沒有什麼反應,心頭不由有些後悔。
早知道就不帶頭攔門了,現在害三哥下不來台,自己真是該死。
香荷幾女也都心中忐忑,一臉期盼看著趙雲瀾跟蘇汐月。
蘇汐月咽了咽口水,喃喃道:“遠哥牛逼!”
“牛逼”一詞自然是顧洲遠第一個說出來的,現在已然成為了大同村村民使用率最高的口頭語之一。
這詞實在是有些粗俗,蘇汐月此時激動之下,已然有些口不擇言,卻足以見得,顧洲遠剛剛的表現,到底對她造成了怎樣的震撼。
“顧縣子的才學,真乃蓋世無雙,獨步天下!”趙雲瀾深吸一口氣道。
“這麼說,三哥答上來了??!”雪見幾女全都歡呼起來。
房間門口看熱鬨的柳氏看著這一幕一頭霧水,“這些攔門的姑娘怎麼好像跟門外的人站一邊兒了?”
蘇汐月眼波流轉,又想起了早上王嬸的話。
要是往後的日子一直跟遠哥在一塊吟詩作對,種花釣魚,喝酒打牌,貌似也挺好的。
不行不行,王嬸讓遠哥娶好幾個媳婦兒,自己才不會跟彆人分男人呢!
遠哥平日裡看起來一副不好女色的樣子,沒想到胃口這般大,哼!
趙雲瀾見她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忍不住問道:“怎麼了汐月,在想什麼?”
蘇汐月被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沒沒沒,沒什麼。”
“古裡古怪的,”趙雲瀾狐疑盯了她幾眼,“開門吧,有你遠哥在外麵,咱們攔不住他的。”
雪見呼哧一把拉開院門,朝著顧洲遠豎起大拇指道:“三哥你真厲害!”
香荷笑道:“新郎官還愣著乾啥,趕緊進去接新娘子啊!”
“快些,新郎官進院子了!”柳氏扭頭叫道。
刁氏忙幫穀雨把紅蓋頭給帶上,叮囑道:“你自今日起,就是顧家媳了,都說女子要賢良淑德,可娘隻盼你活得像個人樣,受了委屈······”
她想說受了委屈彆硬扛,彆像阿娘一樣,一輩子委曲求全,連自己的閨女都保護不了。
可再一想,過了這個婚禮,自己就要回淮江郡了。
遠嫁的姑娘,在家中哪還能有什麼脾氣?
她歎一口氣,改口道:“受了委屈,也彆鬨脾氣,好好跟姑爺說話,把小日子過好比啥都強。”
被蓋頭蒙住頭臉的穀雨眼圈驀然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