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牛逼!”
不斷有人發出這樣的感歎。
有人已經轉圈看著桌上的菜,不停咽著口水。
等著喜婆領著新郎官說了一些吉祥話,外麵響起了爆竹聲,終於是正式開席了。
桌子上隻看到筷子飛舞,眾人風卷殘雲般掃蕩著菜肴。
“這酸菜魚也太特娘的好吃了,連魚刺都沒有,酸酸辣辣的太好吃了!”
“這道菜在摘星樓裡要賣二兩銀子,那能不好吃嗎?”
“我地乖乖!二兩銀子一道菜,那我這一口,可不得要幾十文錢啊!”
“這扣肉也真是絕了,到嘴裡還沒嚼,它自己就滑進肚子了。”
“這道菜是烤的是羊肉嗎?帶骨的羊肋排,真的是香迷糊了!”
“我想帶些菜回去給娃吃,他們還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呢!”
“你可拉到吧?也不嫌丟人的,叫人城裡的老爺看見了,不是笑話咱大同村的人沒禮數嗎?”
“我又不多吃多占,我把我自己吃的那份省下來,帶給娃吃,他們笑話我乾啥?”
“……”
彆說是村裡人了,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徐福眾人,也都被這場麵給驚到了。
農村大席,幾十桌,絕大部分都是摘星樓的獨家菜係!
這一桌子菜算下來,價格真的是高得嚇人。
他們也看到了記賬先生那裡的禮單。
村裡人大多數人出禮都是三五十文錢,這點錢,隨便?上兩筷子菜,就已經回本了。
人家辦酒席都能賺上一筆,顧家的這席麵兒,彆提賺錢了,虧本可虧大發了!
二柱端著酒杯,不斷在各桌之間遊走敬酒。
有那潑辣的婦人笑著喊道:“二柱你可悠著點兒,晚上可還要洞房呢,喝醉了可就不美了!”
“是啊是啊,那新娘子等了半天,你進房就呼呼大睡,小心被媳婦兒給踹床底下去!”
眾人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今天酒水管夠,不遠處就是顧洲遠的酒坊,喝完了直接讓人去搬便是。
一頓飯熱熱鬨鬨地直吃到申時才結束。
顧老爺子連夜做了好幾個大木盆,準備把剩菜裝起來。
這些葷菜素菜跟湯汁混在一起,以後熱一熱再吃,當地人叫做折籮兒,味道很是美味。
可等散了席,他才知道自己這木盆是多餘做了。
桌上的碗碟裡光潔溜溜,彆說剩菜了,便是菜湯都沒留下一口!
村裡人吃完飯,也都沒回家,男人們把桌子板凳給送回各家各戶,然後聚在一起吹牛打屁。
女人們則是幫忙洗碗筷碟子。
“遠哥,給我們尋摸個住處,我們今兒個就不走了!”侯嶽老實不客氣道。
錢掌櫃他們也都點頭,看樣子幾人是統一過意見的。
顧洲遠道:“房間倒是有,不過隻能打地鋪了。”
家裡的客房確實準備不夠充分。
現在攤子越做越大,外來的朋友訪客也會越來越多。
他也在打算,蓋一棟房子,專門給外來的人留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