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門房稟報,說是大孫子在迎春樓被人打了,根本就來不及細問對方是誰,當即便帶了下人護院跑來興師問罪。
他身後那群家丁也立刻凶神惡煞地圍了上來,棍棒在手,目光凶狠地掃視著顧洲遠等人所在的雅間方向。
“侯少爺?還有關家小子,李家小子?”林員外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旋即冷哼道:“侯少爺你莫非以為在這青田縣,你這縣令公子便能隻手遮天不成?”
“你父親要是知道你闖了這等大禍,估計會被你給氣死!”
郭昊指著顧洲遠的方向叫道:“外公!搉斷表哥手指頭的不是侯嶽,是顧洲遠!”
“表哥的兩個護衛,則是被顧洲遠的家奴給撞暈過去的,呐,就是那個傻大個!”
林員外順著郭昊指的方向,充滿怒火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射向顧洲遠!
然而,當他看清顧洲遠的麵容時,滿腔的怒火如同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了大半!
顧洲遠?!
林員外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他作為青田縣富紳,怎麼可能不認識顧洲遠?
這位顧縣子是城裡所有商賈富紳所公認的,最不能得罪之人。
拋開他的爵位不談,這貨是個完全不按常理辦事的渾人。
動不動就掀桌子,而且一旦跟他交惡,他便會往死裡乾!
往死裡乾是字麵意思,就是把人乾死!
惹上這麼一隻瘋狗,哪個人會不發怵?
自家兒子是戶部郎中不假,但那是京官,鞭長莫及!
在青田這一畝三分地,現在這位新晉的顧縣子,才是真正的地頭蛇!
“顧……顧縣子?”林員外臉上的怒容瞬間變成了驚疑不定,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
他聲音裡的怒氣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乾澀和難以置信。
顧洲遠依舊平靜地站在原地,甚至對著林員外微微頷首,語氣平淡:“林員外是嗎?你是來幫他出頭的?”
林員外還沒來得及說話,林俊豪便搶著叫道:
“外公!就是他!快讓人把他抓起來!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林員外眼神閃爍,一邊是自己最最疼愛的大孫子,一邊是凶名赫赫的顧縣子。
他陷入了兩難境地。
就在這時,畫舫上傳來“遝遝遝”的腳步聲,密密麻麻的從遠到近湧來,踩得船麵都發顫。
冬柏衝在最前頭。
“誰特娘的敢動我家先生?!”張金虎大踏步朝著畫舫裡麵走來。
身後烏泱泱地跟著的全是人,這些人還都扛刀帶棒的,一個個的臉上都帶著凶氣。
娘的,敢在青田縣動顧先生,真當他們洪興的都提不動刀了嗎?
“洪興辦事!不相乾的人都下去!”順子一刀子劈在桌子上,崩得木屑紛飛。
“啊!”舫內頓時亂成一團,嫖客妓子紛紛往外跑去。
生怕跑得慢了,會被卷入這場打鬥之中,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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