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畫舫圍得水泄不通的洪興成員,在得到自家先生的指令之下,開始蠕動起來。
很快便讓出了一個通道出來。
“爵爺您留步,有空到我林家吃茶!”臨走前,林員外朝著顧洲遠再次抱拳道。
“一定,一定。”顧洲遠一拱手回道。
林員外又讓人抬上那兩個暈死過去的隨從。
在眾多人的目光注視下,狼狽不堪地地逃離了這艘讓他們刻骨銘心的畫舫。
等踏上了岸邊的土地,他們才把提起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裡。
郭昊此時心臟依然狂跳個不停。
他剛剛已然聽了外公家的管家說了顧洲遠的事情,不由一陣後怕。
回想起之前在醉仙樓跟顧洲遠起了衝突。
那次嚴格說起來,是他跟侯嶽兩人之間的矛盾,顧洲遠純屬友情客串。
現在想來,幸虧自己當時願賭服輸,沒有刺激到這個狠人。
這個瘋子連禦風司的人都敢殺,還是在侯縣令等一群官差的眼皮子底下殺人。
自己差點就被掛上圍欄了,真是懸呐!
隨著林家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畫舫內緊繃的氣氛終於徹底鬆懈下來。
洪興的弟兄們發出一陣哄笑和議論聲,充滿了勝利的喜悅和對自家先生的崇拜。
“先生就這麼放過他們了?萬一他們背後搞小動作怎麼辦?”張金虎問道。
顧洲遠道:“你給我派人盯著他們,要是有什麼風吹草動,就告訴我。”
“好咧!保證完成任務!”
沈圓圓看著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卻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爵爺,心中充滿了震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女子慕強,似她這等風塵女子更是喜歡實力強大的男子。
她走到顧洲遠麵前,深深一福,嬌俏道:“圓圓……謝爵爺援手之恩!若非爵爺,今日……”
顧洲遠語氣平淡:“援手?沈姑娘此話從何說起?你得了林少爺100兩銀票,為他跳一支舞罷了,應該是皆大歡喜才是。”
這沈圓圓之前看到那100兩銀票,眼睛都快要放出光來了,現在倒是賣起可憐來了,當他是那種沒腦子的凱子嗎?
沈圓圓臉上的笑容一僵,期期艾艾道:“我,我……他,他拿銀子羞辱小女子……”
“100兩銀子跳個舞,談不上羞辱吧?不信你拿著這銀子在這迎春樓裡問問你的這些姐妹,看她們願不願意掙這銀子。”
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顧洲遠表示很鄙夷。
他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舞台和散落的銅錢,微微蹙眉,對老鴇道:“找人收拾一下,壞了的東西,記林家的賬。”
老鴇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爵爺放心!多謝爵爺主持公道!”
顧洲遠不再多言,轉身對侯嶽等人道:“走吧,換個地方,這地方……烏煙瘴氣,壞了興致。”
這就是開青樓背景不夠強悍的弊病。
等他的天上人間……哦不攬月閣開張,保準會給裡麵的姑娘跟顧客帶來滿滿的安全感。
“好嘞遠哥!”
侯嶽眾人立刻響應,隻覺得揚眉吐氣,渾身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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